动作继续向下,他故意把手探进她的裙底,在她光洁细滑的腿上来回的轻抚。
“手感也很好,对不对?”
“那吻起来的感觉呢?”他抬起她的下巴,视线依然盯着封澔,对着她的唇,轻轻的吻了下去。
他看见封澔眼里的盛怒,他感觉到怀里的女人唇瓣是那么冰凉,一如他冰冷的心。
“混蛋!不许你碰她!”封澔终于怒极。
“不许?”雷恺将她的头压到怀里,轻抹了一下自己的唇。
“你凭什么不许?”
“我没有告诉你吗?”
“她,原本就是属于我的,从十年前开始就是。”
“而你,又凭什么不许?”
“雷!恺!”封澔咬牙切齿的叫他的名字,他很想冲上前去杀了他,可他只要微微一动,手腕处,全身就会更加锥心的疼痛。
“算你狠!”
“你最好能杀了我,不然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脚下求我!”他眯起眼睛,心里重重的发誓!只要他不死,要把所有、所有的一切,全都加倍的还给他!和她!
雷恺嗤笑一声,推开七七,从一旁的刑具里,挑出一只带着倒刺的金属手套,戴在右拳上,向他走过去。
“我等了十年,怎么会让你死的这么容易?”
七七看见那只可怕的手套,心都要跳出来。
雷恺拳势一向极重,这一拳打下去,封澔还能有命吗?
他站在封澔面前,扬了扬右手。
“很熟悉吧,有没有自己尝过这个味道?”
“你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你爱她?怎么爱?现在我说把她给你,你有命收吗?”说着撤回手臂,预备给他一记重击。
手腕被束缚住。
“松开。”他不回头也知道是七七阻止住了他。
“不!”
七七绝不能让他挥下这一拳!绝不能!
“松开!”
“不!”
……
雷恺倏地转过身,把她揪到面前,恶狠狠的瞪她。
“怎么?真是不忍心了?”
“他已经被你折磨成这样了,你还想怎样?还想做到什么地步才肯罢手?”七七回视他,死也不肯让他再去伤害封澔!
雷恺沉默下去,七七还未看清楚他眼中闪过的到底是什么,就看见他怒极反笑。
“谁都可以替他求情,而你,林七七,你没有资格。”
“你是最没有资格替他求情的人!”
“我有!”
“谁都可以让他死,但我不能!”
“……你再说一遍!”雷恺的手掌握成拳,用力到咔吧咔吧的直响,黑眸危险的眯起。
“……先不说别的,雷恺,他救过我,很多次。”
“很多次。”到底有多少次,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从头到尾,自己都都被他视为珍宝一样一样捧在手心里。
纵然他爱的方式有的时候让她难以招架,可他的深情她已然,无以回报。
“呵,就因为这个?”雷恺冷笑。
“……难道这些还不够吗?”她凄然坚定的抬眼望着他。
“那么,在我身陷危险的时候……你又在哪儿呢?”
她轻轻的问着。她永远都无法忘记,太子侵犯她的时候,他把自己置身事外作为旁观者的眼神。
她已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