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金金被打扰了睡眠,心情烦躁。“忘了,可能提过吧。”
顾淮南睁大眼睛,“他见过我长什么样子吗?”
“你好烦啊,我手机里有咱俩以前的合照,他看没看过我不知道。”余金金缩进被窝里百折不挠的培养瞌睡虫,却在下一秒被身旁那重物跌倒的声音吓了一跳,头探出被子,发现顾淮南抱着脑袋栽倒到她旁边,大祸临头的样子。她斜眼瞄了瞄时间,“这才几点啊,你发什么神经!”
“我要死了,余金金我要被你害死了。”顾淮南捶着枕头哀嚎。
余金金翻翻白眼,“祸害活千年,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顾淮南嚯的抬头。“你和薛辰在一起多久了?”
“一年吧。”
“你爱他吗?”
这问题让余金金一怔,随后脸上的烦躁即刻烟消云散,抿着小嘴儿美滋滋的缩了回去。顾淮南这边越发多云转阴,咬着枕巾一角愁眉苦脸。“水性杨花的女人,你不是爱陈南浔吗?”
余金金笑的更开,“谁能抱着回忆过一辈子?我以前爱陈南浔不妨碍现在我爱薛辰啊。”她眯眼笑。“我刚才还梦到他了,春梦。”
“不要脸。”顾淮南恶狠狠的。
“有了爱情谁还要脸啊,死要面子的那都是没人爱的,比如你这样的。”余金金心满意足的,把手机里薛辰的照片翻出来,对着屏幕叭叭的亲了几下。“我说你自觉点啊,等薛辰过几天演习回来,你得去睡客房了,别妨碍我们小别胜新婚,半夜敲我门者死。”
顾淮南气得重重戳了她几下,薛辰回来,那是不是代表某人也要回来了?“那么……你们没可能很快分手了?”
余金金不客气的戳回去。“你能和陈南承复合,我就和薛辰分手,怎么样?”
顾淮南绝望的埋住脸。“浔少你好可怜啊,连金金都不爱你了。”
有些人特别不禁念叨,尤其那些是你不想见到的人。出租车还没停下,顾淮南就远远的看见陈南浔的车张扬跋扈的停在门前空地上。
卓卫靠在车前抽烟,见了她,竟也不露半点诧异,熟稔一如五年前。“南南回来了?”
顾淮南眼一冷,“请叫我顾小姐。”
卓卫一笑。“南浔在里面正等你呢。”
顾淮南皱眉,推门进去,一双男式黑色皮鞋整齐的摆在鞋架上。她侧耳,里面隐隐传来陈南浔的声音,偶尔夹杂着女孩子的轻笑,那笑声让顾淮南微微舒展了眉心。陈南浔就坐在边上,一侧头就看见了她,笑起来,转头冲里面:“小西,你姐来了。”
顾淮南没看他,错身进去,没表情的脸转瞬变得笑意盈盈。“小西,花给你买了喔。”她把香水百合向坐在窗前的女孩晃晃。“闻闻。”
顾淮西开心的奔过来,抬手轻轻碰了碰花瓣,小脑袋可爱的歪了歪,嘴角扬着。“香香的!”
顾淮南心情大好,揉揉她的头,“我去插上。”
“南南。”她被顾淮西按住。“我去吧,南浔哥等你半天了,你们聊。”
那张小脸上挂着柔柔的笑,顾淮南不忍拒绝,应了声。顾淮西抱着花回到楼上,行动如正常人一般自如,若非特意留心,很难发现她有视力障碍。
顾淮西的身影一消失,顾淮南的表情立即变成厌烦,扫了陈南浔一眼没说话,当他不存在一般整理顾淮西的散在茶几上的书。陈南浔翘着二郎腿,鞋尖自在的一点一点,先前被顾淮南破相的脸已经复原,又是人模狗样帅哥。
很快,他忍不住了。“你怎么都不问我怎么会来这里?”
“这有什么好问的,这是你浔少的地盘。”顾淮南哼笑,故意夸张的讽刺。“要是这么多天都没找到这里,我都替你丢人。”
陈南浔老大不乐意。“别把我说的和黑社会似的,我充其量也就是个不怎么正经的纨绔子弟。”他从怀中掏出一沓钱丢过去。l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