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是那个手无寸铁的小孩,而不是眼前这个为谋私欲大肆动用武器的人。
他问时濛:“所以,你刚才说的所谓的规则,其实都是你自己定的?”
时濛抬起脸。
“你想要什么,就要得到什么,想要给什么,不管好的坏的都要塞到别人手里。”傅宣燎笑了笑,“难怪,所有人都怕你,都想离你远远的。”
毕竟他何止不近人情,简直不择手段。
时濛急忙站起来:“你想离开我?”
傅宣燎放下筷子,掀眼看他:“你觉得我想吗?”
时濛想起几个小时前在鹤亭门口抛出的问题——你希望我是吗?
那个问题的答案不能确定,这个问题的答案几乎是板上钉钉。
所有人都想离我远远的,时濛想,是所有人。
可是为什么?
时濛觉得迷茫,开始回溯记忆,试图找出症结所在。
似是看出他在想什么,傅宣燎前倾身体靠近,两人中间隔着半张中岛。
然后偏头贴在时濛耳边,冷声质问:“除了偷别人的作品,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还做过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不,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