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货摸摸,看看这手感,买两顶送发胶,来点?”
学生们背着包再走出来,面对街边大婶大叔时,仍旧是一脸正经严肃,像是刚刚通宵复习完数学奥林匹克竞赛。
只不过公园和古建筑附近的装异服出没率日益提升,逐渐成为城市的特一景。
姜老板用全新视角扩大书店渠道功能之余,还是会有点寂寞。
怎么小孩儿一走,他身边就静悄悄的。
没人在晚上吵着要吃橙子,书店盯生意的人换成时不时打瞌睡的兼职学生。
电视完全没人看,空放节目听声还是觉得不习惯。
他开始想小孩儿了。
虽然夏令营统共才两周,但莫名觉得日子哪儿都不对。
姜忘作为硬汉不是很允许自己太感性,只是回家以后会把星望的房间也一块收拾,没事开窗通通风。
小孩儿拿ic卡打电话过来,他还嘴硬。
“想你?我难得消停会儿,这几天总算清净了。”
彭星望哼哼唧唧撒娇:“哥——我想你了嘛——你也想我一会儿成不。”
“行行行,想你想你,真是拿你没办法。”
两人傲娇又黏糊地打了半天电话,助理拿了叠件过来。
“姜总,这是这两天的合同和邮件。”
姜老板一秒恢复面无表情的酷酷形象:“哦。”
助理忍着腹诽,把贴着邮票的信件递给他。
“有来自慈州的信件,收信人写的是彭星望。”
姜忘接过厚厚信件一看,竟是杜娟亲笔写信过来了。
他怔了几秒,助理又小声提醒。
“她给您也寄了一份。”
姜忘伸手一捻,发现真是两份信件。
“……我也有?”男人不自觉扬起笑容:“知道了,我先看看。”
等助理退下,姜忘取了小刀仔细拆掉胶封,取出被仔细叠好的信纸。
没有视频通话的2g年代,跨省的长途电话太贵,邮件递也才刚刚兴起,书信还是人们最常用的媒介。
杜娟的字清秀舒展,很像她的风格。
姜忘弟弟:
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
慈州最近总是下雨,有时候看到小孩们穿着胶鞋踩水,会想到你们,更添挂念。
我给星星写了一封信,嘱咐他要听话勤学,少吃零食避免发胖。
想来想去,也给你写了一封,希望你不要觉得唐突。
先前看到你的时候,我发现你的眼睛旁边有疤,是不是被谁欺负过?一个人在外面打拼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