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

玫瑰征途 罗再说 1543 字 2022-08-17

在他不清晰的记忆里,是陆征河叫醒了他, 然后他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洗脸刷牙,又迷迷糊糊地钻回了营帐内,钻进自己余温未散的被褥里。

那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懒虫。

偶像包袱再一次崩塌!

阮希:“……”

陆征河语气淡淡的, 不知道有没有在憋笑,“我正准备叫你启程,你就又睡了。”

什么,我原来这么贪睡吗……

阮希仰头闭眼,羞愧得脸红。

他问道:“可是我现在怎么会在车上?”

“我抱你上车睡的。”他听到个让他羞得想钻进副驾驶位底下去的答案。

“什么?”又抱我。

“我没有叫你,然后抱你上车继续睡。”

阮希痛定思痛,无效抗议道:“怎么没再叫我?我一定可以起来。”

陆征河想了一会儿,表情完全看不出破绽,“你太累了,可以多睡睡。”

“好吧,”阮希垂下眼,平稳住呼吸和横冲直撞的心跳,故作镇定道:“谢谢你。”

“不客气。”

两个人装模作样地客气一下。

半晌后,陆征河问他,“你昨晚做梦了吗?”

虽然这问题问得毫无由来,但阮希还是选择了老实回答:“没有。”

“我又做了梦。”陆征河说。

没有注意到他为什么使用“又”这个字眼,阮希只是问:“什么梦?”

陆征河回答:“我梦到了海洋。我想那是苏里海。”

“你又不知道苏里海的样子。”

“我猜的。”

虽然阮希没有再接话,但陆征河说的这些也足以让他内心震动。他紧皱起眉头,想来想去,觉得是命运不肯放过他们,似乎在永不罢休地暗自作祟。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阮希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后排座位,问道:“我的朋友呢?他叫宋书绵。”

“那个oga?他在恺他们的车上,恺说他还需要吃药,所以我想,跟着军医会好一点。放心,厉深虽然口无遮拦,但他是个不会趁人之危的……”

“没必要避嫌,我的朋友已经没有腺体了。”

闻言,陆征河明显愣了一下。

沉默在空气徘徊,像无形的捕猎从天而降。

许久,阮希长叹一口气,才解释道:“他说在兽城的时候,有一群陌生人抓住他,并且割掉了他的腺体。是这次地震让他逃了出来,所以我得带他走。”

“腺体被割掉了?”陆征河重复道。

说实话,因为oga的腺体和资源稀少,在这片陆地上常有黑市在做这一见不得人的勾当。陆征河偶尔听手下的士兵聊天,听他们会聊到一些在行军路途听到的残忍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