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办,宁愿往前再回头杀个回马枪,也要落在后面等死,等地面裂变的来临。
“好。”恺迅速把四个窗户全部按开。
阮希:“天窗也打开。”
恺一愣,迅速起身按开天窗,愕然回头:“怎了?”
“我要放信息素,”阮希憋红了脸,直挺着上身跪在后排座椅上,稍稍靠前,手抓着头顶把手,“所以……”
陆大少正一动动地埋头在阮希的颈窝里,在轻轻呼吸,在忍痛。
这时候脆弱的alha,非常需要被自己标记过的oga释放信息素来抚慰。
虽然这些在阮希嘴巴里听起来羞耻难以启齿,厉深和恺都是alha,完全能懂。
厉深踩油门的脚都重了点,连忙说:“啊?哦哦哦,你放,我俩闭个气!”
“没事,我需要……”
陆征河还是太想别的alha闻到自己配偶的味道,稍微一点点都可以。
“报告!我闭好了,”恺单手持枪,瓮声瓮气的,腾出一只手捏住鼻子,手动憋气,“放吧!”
“我也好了!”厉深紧随其后。
他在开车,空出手捏鼻子,只能靠自动憋气了。
阮希听得想笑,怎感觉自己像要放屁屁啊!
过他知道时间紧迫,没多说,只是俯过去身体,把陆征河搂得稍微紧了点——
一股清淡的甜酒香气在车内扩散开。
陆征河闻着这个味道,肩膀剧烈地起伏几,呼吸急促,随后感觉痛感都减少了一半。得说,这招对完全契合的一对配偶来说的确有用。
他的手指攥紧阮希作训服上的武装带,想要使劲,怕弄疼对方。
阮希的枪支抵在陆征河没受伤的那一边臂弯里,在这一瞬间坚硬化作柔软。
陆征河突然想起自己卧室里的扩香,是橙皮混合木质香的味道。怪得经常晚上都睡好。
早知道,应该把扩香换成酒味的。
过有阮希在身边做枕边人,他也需要扩香了。
从车内的光线来,陆征河的耳朵还有点红,像透光的,红得都透明了。
越,阮希越想逗弄几。
现在要是在战斗就好了,他肯定会场合地扑上去咬一口!
仅仅一两钟时间,阮希“安抚”好了陆征河。
车速够,窗户全部大打开,□□味干扰着人类的嗅觉。独属于阮希的那股甜酒香随风散开,车内没有任何味道了。
但他没想到,车上的三个人也没想到,这股味道一旦扩散到身后的队伍,管是己方还是敌方,身为alha的战士都会受到影响。
虽然经经过了风的稀释,影响并大,但是乱几钟的节奏是完全没问题的。
然,风一吹开,车内的味道倒是没了,身后的枪响声完全乱了起来。
有粗鲁的人扯着嗓子骂娘,有的用过于密集的枪声发泄自己的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