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节

“少郎君,莫气了。”

阿陶柔声道,纤细的手指柔柔地拂过少年的背,画着圈,像是在舒缓他的不适,又像是意图勾引。

陆时己皱眉。

他不是没见过风月的人,自然品得出女人的意图。

但阿陶是跟随他多年的大侍,一贯知道分寸。陆家规矩甚是严格,低等女侍不得主令,胡乱勾引男人是要被处置的。

“郎君……”

阿陶如蛇一样缠上来,吐气如兰,媚眼如丝。

“郎君整日郁郁,不若在奴家身上畅一番,阿陶也想郎君了……”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陆时己一把推下了床。

这一推用上了他全部的气力,他气喘吁吁,脸色铁青得如厉鬼。

“谁让你来的?”

陆时己的拳头攥紧,发狠地问道。

“我如今病成这样,你还有心勾引,意欲何为?”

“陆家家规,女侍不得擅自勾引郎君,违者杖毙,来人,把阿陶拖出去!”

他一声令下,门外很有了动静。

几个护卫不明所以,听命过来就要拖走阿陶,却被她挣扎着避开,几步扑到陆时己的床前。

“郎君息怒!郎君息怒啊!”

阿陶又惊又怕,十分委屈,泪水瞬间流满了脸颊。

“郎君,不是奴家自作主张,这是郎主的意思,奴家也是听命从事啊!”

此话一出,陆时己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他耻笑一声,目光冷冷地盯着阿陶,如同盯一具尸体。

“父亲如何会下此等荒谬的命令,你莫要狡辩!”

“阿陶不敢狡辩,的确是郎主之令!”

阿陶哭道。

“奴家跟在郎君身边多年,从未逾矩半步,此次真是奉命而来,为郎君孕育骨血!”

“哈?”

陆时己大笑一声。

“孕育骨血?凭你也配?”

“你不过一个下女,我陆家嫡支嫡脉的血统,岂能容得你沾染?来人,把她拖走!”

阿陶脸色惨白,她一个弱女子自然抵不过几个壮汉的力道,被扯着朝门外拖。

“郎君!”

阿陶哭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