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什么也没看见。
沈滕无言的移开了视线后,沈滕伸手拍了拍站在自己前面的顾咎,等顾咎回过头来后,问道:“小咎咎,薄上远怎么下来做操了?”
沈滕这一问,周围的其它同学也一下子都不约而同的朝顾咎看了过来,显然是对这个问题也是好的紧。
顾咎回头看着沈滕,蹙眉:“……问我做什么。”
沈滕想也不想:“你不是和薄上远关系最好吗?”
顾咎表情怪:“……我什么时候和他关系最好了?”
沈滕表情更怪:“他上次都给你买饮料了,你还说关系不好!”
除了顾咎之外,沈滕就没见过薄上远给谁买过饮料过。
顾咎的声音不自觉的低了些许:“我哪知道他为什么要买……”
对于那瓶牛奶,顾咎至今也是莫名所以。
他想了很久,想到的唯一可能性,大概就只可能是薄上远顺手给他多买了一瓶。
为什么顺手……嗯……大概是因为……有钱吧。
沈滕卡住顾咎的脖子,‘恶狠狠’的威胁他:“我不管,你说。”
顾咎回:“你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滕俨然不信,于是开始严刑逼供起来。
沈滕一下戳他的腰,又一下挠他的痒,顾咎生来最怕痒,于是下意识要躲,然而因为沈滕卡住了他的脖子,所以完全的躲避不能。
两人闹了一会,沈滕终于闹够了,然后放开了他。
沈滕见实在是从顾咎的嘴里问不出什么,便只好放弃,改聊别的。
顾咎忍不住朝薄上远的方向看了眼,皱了皱眉,表情有些怪。
一开始看到薄上远的时候,顾咎还没觉得有什么。经过刚才沈滕这一提醒,他便就不由得觉得有些怪了起来。
他也记得,薄上远之前明明是从来不下来做晨间操的。
顾咎疑惑了没多久,他的疑问便就很得到了解答。
二十分钟后,晨间操结束,顾咎跟着班上的同学一块朝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他今天穿的是一个戴帽子的卫衣,衣服料子不厚,就是帽子有点大,如果帽子盖下来,完全能整个蒙住他的脑袋。
顾咎跟着班上的同学一块向前走,没走上两步,不知道是谁从身后拿他卫衣上的帽子盖住了他的脑袋,他的眼前突然一下子黑了下来。
他看不清路,脚步一下子停住。
顾咎下意识抬手,伸手便就想要将帽子揭开,然而对方牢牢的按住了他的头顶,他扯了扯帽沿,没扯动分毫。
顾咎蹙眉问:“谁?”
对方站在他的身后,没回,反过来问:“刚才怎么不回消息。”
顾咎:“……”
如果刚才顾咎还不知道对方是谁,这会他已经完全知道了。
顾咎站在原地,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