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踏进了屋内。
踏进屋内后,蓦然间,顾母突然想到什么。
顾母问:“您之前来的时候没给他打电话吗?”
李书惠身形一滞,随即很恢复自然。
李书惠微微一笑,神色自若的回道:“这孩子最近这几天有些叛逆,不接我电话,我没办法,只好就自己先过来了……”
顾母不疑有他,惊诧道:“上远还有叛逆期吗?”
顾母以为,薄上远又聪明又听话,是绝对不会像她家孩子那样又叛逆期的。
李书惠幽幽的叹,说了声是啊。那逼真又精湛的演技,简直可以评比奥斯卡影后奖了。
一说到孩子这个话题,顾母就不由自主的扯到了顾咎的身上去。
顾母向李书惠摆手道:“我们家的孩子才叫人头疼,上远再叛逆,起码成绩好啊,我家的孩子,成绩不好,性格也不好……”
李书惠微笑,安静的听着,但耳朵却是竖立着,听着隔壁家大门的动静。
李书惠这次来,正是为了她孩子户口的问题。
上次打电话没说动薄上远,她就只好自己亲自过来了。
她知道薄上远看着她恶心,但她也不想看到薄上远。但要是不说动薄上远,她孩子就始终是个黑户,连学都上不了。
为了孩子,她就算再不想和薄上远打照面,她也不得不过来。
在等薄上远回家的这段时间里,李书惠坐在顾家客厅的沙发上,和顾母聊着天。
聊了还没一会,李书惠脸上的笑容就有些维持不住了。
因为顾母聊的话题,总是孩子。
而李书惠不怎么喜欢聊孩子。
一提到孩子,她就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个样样都比她孩子强的薄上远。
想到薄上远,李书惠就觉得讨厌。
要不是薄上远,薄奶奶也不会讨厌她,她也不至于一直到了现在,身份都不光彩。因为若是没了薄上远,薄父早就跟她结婚了。
哦不,应该是被她哄骗着结婚了。
可是因为薄上远,她儿子现在都还是个黑户,甚至连学都上不了。
但顾母却是一聊到孩子,话便就停不下来的人。
李书惠只觉烦的不行。
李书惠坐在沙发上,脸上维持着假笑,心下直忍不住腹诽道:这老女人话怎么这么多?能不能停一会嘴?
不知是不是应了李书惠的期盼,五分钟后,‘咯嗒’一声,门锁响了。
随着这个响声,顾母的声音一下子戛然而止。
顾母瞬间板起了脸,朝大门的方向看了过去。
李书惠也顺势朝大门的方向看了过去。
大门被人从外给拉开,紧接着,顾咎抬脚踏进屋内。
他和薄上远说完那句‘我回去了’后,生怕薄上远拿着黄冈试卷或者是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就付了款,接着二话不说的塞进他的手里,所以他赶忙先一步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