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纶勾了勾唇角,幸灾乐祸道:“既然人家对你没意思,你就换个人喜欢呗。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非要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
段纶话说完,薄上远这回总算有了反应。
薄上远抬眼,凉凉的横了段纶一眼。
段纶收到视线,乖乖闭嘴。
得,他说错话了。
段纶识相的不再继续在薄上远的面前扯小矮子,换了个话题。
段纶朝酒吧的舞台央抬了抬下巴,说:“那就是我刚才在电话里说的那个女的。”
薄上远闻声,面无表情的顺着段纶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隔间的挡板是镂空的,虽然将里面的人与外面的人群给隔绝开来,但坐在隔间里的人,仍能清楚的看到酒吧内的情形。
而此时,酒吧的舞台心内,段纶在电话里所说过的不管是眉眼还是唇形,都和顾咎一模一样的女子正在舞台的央跳着热辣的钢管舞。
舞台的周围,围着一群兴奋的男人。
男人们手上拿着钞票,嘴里吹着口哨,要是看的开心了,就把钱往女人的内裤里塞。
薄上远冷着脸看了眼,不过仅止一瞬,便就很兴致缺缺的收回了视线。
段纶兴奋的问:“怎么样?我就说很像吧。”
薄上远面无表情的反问:“像谁。”
段纶一愣,回:“我刚才电话里说……”
不等段纶说罢,薄上远将段纶截断。
薄上远眼也不抬:“电话我没听。”
段纶:“……”
段纶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段纶问:“那你怎么知道我在酒吧。”
薄上远声音冷淡:“你除了酒吧,还能去哪。”
两人认识多年,段纶了解薄上远,薄上远自然也了解段纶。
每次只要段纶一给薄上远打电话,就算薄上远不接,也能知道段纶这会在哪,打电话过来是要说些什么。
段纶沉默了片刻。
然后,段纶眼角抽搐的问:“既然不是过来看她的,那你怎么答应到酒吧来?”
薄上远眼眸冰冷,唇边毫无笑意。
薄上远面无表情道:“……为了冷静。”
段纶:“哈?”
薄上远没再说话,冷漠的喝酒。
就像薄上远所说刚才的那般,酒吧里那混杂又难闻的气味让薄上远的理智稍稍回笼了些许。
在这股空气里掺夹了各种难闻的烟味和香水味里,以及在这喧闹又嘈杂环境渲染下,薄上远也随之跟着愈发的冷静了下来。
眼下的环境越是让薄上远反感,薄上远也就愈发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