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无辜中带着无奈:“我的意思是,你只长了一根……”
“我说我为什么会长呢,”端木翠终于找到了罪魁祸首,“还不是为你愁的?什么南侠,什么久涉江湖,栽在一个闺阁女子手里,公孙先生说你以前中过很多毒,百毒不侵了都快,怎么就能被春药撂倒了?你自己倒霉也就算了,还拖累别人!”
当当铃声响,秋后好算账!
展昭还能说什么,只能沉默,沉默是此刻的主旋律。
端木翠越说越委屈:“公孙先生把消息告诉我之后,我就愁的很,茶不思饭不想的……”(某鱼表示这完全是夸大,据当事人公孙先生后来回忆,端木姑娘茶不思饭不想是因为挑食,偶尔饭菜对胃口的时候,她吃的还是很乐呵的……)
“也幸亏是做神仙的,身体比常人要好,不然也追随伍子胥去了……”
展昭嘴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
“果然没了法力之后,不能像做神仙一样逍遥自在了,偶尔发点愁,也能长白头发,以后说不定还会长皱纹……”端木翠悲从中来,再次躺倒,好在这次没拉被子装挺尸了。
顿了顿她哀怨地自言自语:“这才叫误交损友呢,凭什么你出事我长白头发?公孙先生和包大人都跟你认识的比我久,要长也该他们长……”
展昭张了张嘴,正想说话,她继续无视展昭碎碎念:“这下死定了,你可不是省事的材料,听说挨刀挨枪中毒中邪都是经常事的……”
展昭抗议:“哎,我什么时候中邪了?”
端木翠不理他:“若是你有点事我就长一根,有点事我就长一根,要不了几年,我可以顶南极仙翁的位子了……”
展昭哭笑不得:“端木,我哪里就那么容易出事了?”
“谁知道……”她嘟嘟嚷嚷。
展昭微笑,决定不再由着她胡思乱想,伸手给她盖上被子,低声道:“好好睡一觉,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端木翠叹了口气,微微阖上眼帘,长睫一颤一颤的,倒是没再说话了。
展昭在床边坐了一会,听她气息渐匀,这才动作极轻地起身离开,方转了个身,就听到端木翠轻声叫他:“展昭。”
回头看时,她睁大眼睛看他,黑玉般柔和的眸子深不见底,一字一顿说得很认真:“展昭,我希望你一世平安才好。”
说完便闭上眼睛,这是,她是真的很累了。
展昭愣在当地,也不知过了多久,眼中慢慢蒙上一层泪雾。
良久,他才轻声道:“端木,我同你,都会一世平安。”
她睡的很熟,也不知听到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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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记:
这一时刻,姚蔓青终于跨进了刘家的内院。
她理了理散开的衣襟,抿了抿凌乱的头发,微笑着看脸色铁青的刘向纨。
“现在你知道,我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了,”她温柔地笑,“反正我是无路可走了,怎么样撕破脸皮都不怕,你不让我进门,我便站在刘家门口,把你刘向纨始乱终弃的丑事都说出来,堂堂一个士子,夜半翻人家小姐的墙头……哦对了,还有,你有不举之症,行房时要靠春药助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