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书开始咳嗽,一边咳嗽一边道:“诸位……咳咳……抱歉……昨晚受了点风寒……咳咳……”
监察御史则皱眉看着案卷,对太史阑道,“太史大人,前头那份案卷好像有点涂改痕迹啊,这可是绝对不能发生的情况,你看要不要寻典史书案来,先问问是怎么回事?”
太史阑盯着这两个道貌岸然的高官——你拖延,我拖延,准备审到天明吗?
“咳咳……咳咳……”忽然堂上也有人咳嗽。
太史阑一回头——哟,容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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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手来…别怕,没要票。
我只是在深情地、含泪地、鸡冻地伸手高呼:啊!燕倾天下终于出版啦!
处女作终于上市当当啦!
写作生涯第一个小圆满啊!
我等了两年啊!
出那么多本书,不会有哪本能如燕倾,予我惆怅又欣慰的心情。它的意义甚至无法用短短几百字说清。所以我给燕倾写完番外,还加了个后记,纪念那逝去的,寂寞又完满的时代。
那时我是菜鸟,那时我无人问津,那时我面对的都是亲切支持,那时没有现今的诸多纷争恶意。
我怀念那时代如同怀念逝去的青春,我爱那书如同爱菜鸟的单纯。
燕倾是我出版的第一本无删节作品。除了错字病句调整,没有删除大型段落,只加不减,原汁原味。
此刻珍重捧出,渴盼她能被更多人接受,但望诸君懂我。
s:燕倾里不喜欢那男主,连名字都忘记了,可却清楚的记得贺兰悠那个教主男二号,太喜欢他了,可惜最后掉在暗河里,活没活
第二卷啭九天第三十四章联手斗王
“咳咳……咳咳……”容楚袖子捂着嘴,咳得撕心裂肺,皱眉道,“怎么回事……我怎么也咳了?啊,尚书大人,你不会有肺痨,传染了我吧!”
刑部尚书猛地一咳,险些呛到他自己——这回是真的。
容楚一边咳一边摇摇晃晃站起来向上走,东一摇西一晃,眼看就要撞到太史阑,太史阑唰一下跳开,大声道,“国公,注意脚下!”
容楚瞟一眼她一脸嫌弃顾忌的表情,暗骂一声臭女人。
容“痨病鬼”咳嗽着上前,晃着晃着就到了监察御史身侧,他喘息着,似乎想要找水喝,手指在案上乱摸,哗啦一下碰翻了桌上的签筒。
太史阑急忙道:“速速捡起!”和衙役们一起蹲下身捡签筒。
容楚咳得眼泪哗哗,手在半空意识乱挥,监察御史怕他扯坏手中的案卷,连忙站起向旁边一让。
此时太史阑还在蹲着捡签条,随即签条收回筒里放归原位。
没人注意到,一根签条,无声无息穿过椅面,微微露出一点尖角。
容楚瞟一眼太史阑,手缩回去,扶着案咳了一下,又走了,监察御史放下心,拿着案卷又坐回去。
“啊——”
一声尖叫,监察御史的脸瞬间扭成麻花状,唰一下站起来。
“签条!签条!”他嘶声道,“怎么会……怎么会……”
“什么?签条?”太史阑一怔,她本来就坐在主审台下,离两位主审最近,此刻第一个冲上来,一边扶住监察御史把他往旁边一推,一边手指在椅面上一摸,随即她诧然道:“哪来的签条?”
“椅子上有签条!戳了我!太史阑,刚才是你捡签条的,一定是你干的!”监察御史怒极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