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下来也划算。
池西答应下来,却没有说死,“先让他上来教。”
崔判官一阵高兴,觉得池西还阳了也不错,以往那些钉子户都能有地方去,还时不时给地府清库存。
两人说话明天把人带过来,池西给崔判官和祝逸各剪了两个纸片人,让他们能附身在上面,免得吓到宿舍里其他人。
剪完纸片人,她随手塞进鬼门,这才回到宿舍。
程昭昭已经把宿舍跳舞的项目上报,看到池西进来,乖巧回答,“池小西,我已经把项目报上去了。”
池西点点头,看出她的不安,“明天老师就过来教我们跳舞。”
许纯听到她专门请了老师,“那、那我去找一个舞蹈场地,听说学校里的舞蹈室很难约,我们要练习的话还得去外面。”
池西看了她一眼,后者看着还有点难过,但情绪也没有那么低落。
等许纯约了舞蹈场地,池西又把新的地址发给崔判官,后者很回复收到。
池西低头回消息的功夫,宿舍里有一阵的安静。
程昭昭和许纯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出来,两人拉着管樱樱一道走到池西旁边,一把抱住她们两个人。
“池小西,管樱樱,能遇到你们真是太好了。”
程昭昭忍不住感叹。
许纯内敛地点点头,不自觉看向池西,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信任。
池西:“……”
她很少跟人发生肢体接触。
以前,她年少成名,第一次下山就斩杀了敌国的风水师,一战成名,等到他师父羽化登仙,她自然担起了一观之主的责任,将归元派发展壮大。
所有人都尊称她为池观主,听到程昭昭一口一个池消息,她颇有一种自己还挺年轻的错觉。
经过许生生闹事后,迅速拉近了她们之间的距离。
直到晚上上床睡觉时,程昭昭还在感叹她们几个人之间的缘分,不过她很就进入了睡眠,整个宿舍都安静下来。
池西听到许纯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直到她是睡不着,默念了一段静心咒,很,许纯那边就没了动静,显然也是熟睡过去。
池西也很闭上眼睛。
大概是受了白天许纯抱着她腿哭的影响,池西又梦到了她第一次下山的事情。
少年抱着她的腿,哭着说要把自己的肉给她,只求她救自己的娘亲。
池西以三个馒头换了那个妇人,其他人看她是个小姑娘,还想抢更多的吃的,但在池西露了一手后很逃离,边跑,他们还不忘把馒头往自己嘴里塞,甚至被噎得眼珠子翻白也不肯把到嘴里的馒头给吐出来。
池西看着脚边上哭的少年,“别哭了,我看看你娘。”
少年睁着一双眼睛看着她,眼泪珠子不停往下落,小心翼翼地跟着她走到妇人身边。
和饥荒的人一样,妇人骨瘦如柴,只有一张肚皮鼓胀,在刚才挣扎,她的肚皮在黄土上摩擦,划破了一道口子,这会儿血留了一地,肚子里的那些东西都翻了出来。
她躺在地上,呼吸急促,出气多进气少,眼看就要不行了。
妇人手掌向下,紧紧攥着地上的一抔土,张大嘴,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
池西听的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