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翎一惊,她不敢看萧澹的眸子,微低着头,感觉整个后颈都要被对方的视线灼穿。
她动了动唇:“我还有事,先走了。”
刚走两步,就感到手腕一热,她回头,萧澹拉着她的手,声音低沉:
“你是不是去见那个医生?不要走。”
丁翎的手一抖,只觉得有电流顺着指尖穿过心脏,她不自禁地抖了下手指。
萧澹捏了捏她的指尖。
“丁翎,我不想你去见他。”
丁翎回头,动了动唇:
“为什么?”
萧澹凑到她的脖颈下,炙热的呼吸一点一点地洒在她的颈窝,就像是一只猎豹在嗅闻它心爱的猎物,丁翎仰着头,感到脖颈处的皮肤一阵轻颤。
她又问了一句:
“为什么?”
两个人目光相对。
萧澹的眼角一弯,像极了新月,眼里盈满了万丈兴辰。
他在她的耳边无比郑重地说:
“因为我会吃醋。”
一瞬间,就像是有人攥紧她的心脏,再猛地松开,一股酥麻随着血液横冲直撞地涌遍全身,她的脑后酥麻一片,身上的每个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张合、跳跃,似乎在为这种悸动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