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月心升起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只见暮云埃手臂一挥,“嘶啦”一声,她的法衣竟隔着缚仙绳被撕碎。
“暮云埃……”
她杀意凛冽地喊了一声。
暮云埃的眸子里染上凶戾的黑色,他道:“叫我师尊,阿月,叫我师尊,我才是你的师尊。”
一边说着,一边扯她的里衣。
顾长月就算在蠢,也明白他想做什么了。
心又愤怒又绝望,只恨自己实力全盛之时怎的没有用鬼火将其烧死。
眼见暮云埃已经欺身而下,不料就在这个时候,一块小石子以极的速度从天而降,“咚”的一声砸在暮云埃的头上。
暮云埃蓦地一怔,翻身从她身上撤离,然后跳下石台,目赤欲裂地问:“是谁?”
话落,石洞外便响起一个懒懒的声音:“我给你改变的机会,却没叫你这么对待她。”
那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顾长月不由往石洞外看去。
光线从石洞外照射进来,一个人影,逆着光缓步而行。
渐渐的,顾长月看清楚了。
“是你。”说话的,却是暮云埃。
那人没有理会暮云埃,反倒将目光落在顾长月身上,盯着她,扬唇一笑:“嗨。”
顾长月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是他,陈柬洛。
她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而且方才她若是没有听错,陈柬洛说,他要暮云埃改变机会…
难道是他?
她更加不敢相信了。
当年陈府那个不喜修炼的陈柬洛,当年那个不愿登上云隐带领水族反击翼族的陈柬洛,如今竟出现在苍穹台,在她被困的石洞里,出现在她的面前。
穿着华丽的衣裳,他的容貌不曾有丝毫变化,脸上的笑也依旧那般灿烂明媚,好像十分无害的模样。
她张了张嘴,正要说话。
暮云埃却有些发怒:“你在看谁?给本座闭上眼睛,否则本座对你不客气,禽兽不如。”
然后迅速解下自己的外衣,扔在顾长月的身上,将她盖得严严实实。
实际上顾长月向来保守,穿着也颇为严实,除去那层妖娆艳丽的红裳,里头还有层严严实实的白色里衣。
说起来比陈柬洛的外衣都厚实。
陈柬洛的目光从顾长月身上移开,笑呵呵地看着暮云埃:“我不过就看一眼而已,你却拔了她的衣服,意图不轨,我两究竟是谁禽兽不如?”
暮云埃恼羞成怒,刷地拔出寒冰剑。
陈柬洛看着他的剑,叹道:“可惜了,凝冰剑道。”
却根本就不畏惧的模样,只指着顾长月道:“这人你是不能碰的。”
暮云埃道:“这不是你说了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