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微微皱眉, 许是从未被人怀疑过人品, 有些不悦:“狱长且不说旁人,您方才还出手偷袭。”
顾长月又瞄了眼叶释寒。
叶释寒依旧神色冰冷:“方才不过见到你很是生气,是以顺手打了你一下罢了, 即便不如此,你亦打不过我。”
顾长月心里叹了口气,小师叔便是如此,惯来不喜弯弯绕绕,想出手便出手。
不过她煞是好,小师叔与黑衣及黑衣背后有人那人竟有恩怨?何时的事情?
那厢黑衣冷哼一声:“狱长如今的实力……未免托大了些。”
叶释寒道:“杀你足够。”
顾长月真怕叶释寒杀人,便开口道:“小师叔,正事要紧。”
叶释寒转过头来看她一眼,神色忽然温和下来,冲她点了点头。
黑衣惊讶的看着叶释寒对待她与顾长月的变化,眼神微暗,轻轻叹息一声。
叶释寒对她道:“不杀你,因你曾经助阿月之恩,走,以后莫要来了,更莫要做出方才那种事情。”
方才那种事情便是不知不觉就将顾长月带走。
即便一刻不见,他亦心急如焚。
原来梦鬼的空间并未将他与顾长月隔开,反是黑衣从做了手脚。
正如顾长月所想,这就是他们惯常的作风。
黑衣道:“此次我等不也在出手相助么?”
叶释寒道:“是你们应当做的。”
黑衣一噎:“狱长……”
叶释寒冷然:“还不走?”
黑衣愤而甩袖:“那便自行去吧,告辞。”
随后转过头感激的看了眼顾长月:“多谢。”
说完之后,又迟疑少许,莫名的道了一句:“其实并非你像我们,而是我们刻意在模仿你罢了。”
顾长月没想她会说这一句,不由大怔。
黑衣口的“我们”应是指她与斯图神女乃至背后的那人。
只是她们刻意模仿她是何意?
她分明记得头一次见到黑衣,其模样已与自己十分相似了,何来模仿一说?
她微微愣怔,正待发问,却见黑衣已不知所去。
坟场寂寂,鬼影幢幢。
邈邈雾色,大树枝繁叶茂,上头红色宫灯漂浮,晕染淡淡的红色。
顾长月与叶释寒站在树下。
纯玄与沫儿立在后头。
无涯提着那叫修竹的男修缓步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