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后知后觉的想到,那杯酒可能有问题。但问题是,那杯酒是她亲自从后厨拿的。
怎么就被人动了手脚?
“江令…”
白桃不自觉地开口呢喃着,她努力睁大眼睛,意识却逐渐迷惑。
难道要被坏人得逞了吗?
身体里的力气越来越小,白桃艰难的扶着墙,不敢向后看。
可这时,走廊的转角处。
男人一身银灰西装,面容精致俊美。他随手摆弄着袖口价值昂贵的绿宝石袖扣,脚步不紧不慢的向着这边走来。
“司、司学长,救我…”
这一刻,白桃彷佛看见了大天使。
她跌跌撞撞的朝着司柏翎的方向跑去,试图去抓住这个颗救命稻草。
“白桃?”司柏翎的语气带着几分诧异。
“司学长,你可不可以带我……”白桃晃了晃脑袋,紧紧的抱住他的手臂却意识模糊的记不清自己要回那里。
是要回学校?
还是去找江令?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身体已经因为药性下意识的贴近司柏翎。
司柏翎被抵在墙边僵直了身体。他呼吸变了变,抬眸看向天花板的摄像头然后假意的推了两下。
“白桃,你喝醉了。”
动作不重,欲拒还休。
白桃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迷迷糊糊的睁大双眸看着眼前的男人。
“好热啊。”
怎么会这么热?
“抱、抱。”
白桃双手抱紧江令,想向记忆中那样从江令身上获取一点凉快。可江令为什么不抱她,还推她?
“白桃。”司柏翎喉结滚动,眼神微暗。却还是提高音量说,
“你别这样。”
白桃生气了,她都这么难受了。
“就、就要!”
司柏翎低眸看向那双不安分的白嫩指尖,眼底愈发的幽暗,面上却还是得装出一副迫不得已的矜持模样。
“白桃,这是在外面。”
他捏住胸前纤细的手腕,并将之推向一旁。
可不过三秒,少女便再次扑向他“嗷呜”一口咬住他的脖颈。
司柏翎后退两步,将身后的房门撞开。两人便顺其自然的进入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