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嘴角快裂到耳朵根了。
晚上陈茶辗转睡不着,累了一天的程樘虽然极困还是强打起精神问她:“哪不舒服吗?怎么还不睡觉。”
陈茶有些难以启齿,小声道:“那保胎针好像有副作用。”
程樘顿时清醒了几分,支起身子关切道:“怎么了?哪不舒服吗?”
陈茶说不出口,程樘一直追问,还坐起来打算去开灯。
她连忙制止,最后一狠心一咬牙,拉着程樘的手进被窝里……
白天医生倒是提了一句,说什么打了针会让体内激素增高,部分人可能会发生欲望增强的现象。医生还嘱咐陈茶若真这样切记不要乱来。
因为这个医生恰好就是上次给陈茶检查那个医生,所以陈茶以为医生是故意吓唬她,没往心里去。
她平时不是个重欲的人,再加上程樘这方面一向有点过于满足她,所以还是第一次体验这种感觉。
程樘:“……”
他搓了下指尖的黏腻,低声笑了。
程樘声音平日里很清冽,这会儿黑夜里加上陈茶情动,越觉得这声音勾人,听得她心痒。
但这会儿本就臊地不行,程樘又笑她,她又羞又急,一下哭了。
“都是你!都怪你!你还笑我!”
程樘连忙认错:“都是我不好!我不对。我不笑了。这不是你的错是那针的错!等你把他(她)生出来,我好好揍他(她)一顿给你出气。”
陈茶哭得更大声了,“我怀个孕这么难!生了孩子你还要打他!”
程樘:“……”
第一次觉得,其实两个人没孩子也挺好的。
当然这话,万万不能说。
他耐着性子哄陈茶,亲她,手也在她肌肤上游走。
陈茶抽噎着拒绝:“医生说不可以。”
“只用手让你舒服些,我不动你。”
陈茶:“……”
……
满足了的陈茶,沉沉睡去,时不时还抽噎一声。
程樘长长地叹息一声,披了衣服到门外抽烟。
一想这样的日子还得过八九个月,程樘就觉得比在西北那会儿更让人绝望。
这针一共打了七天。
陈茶受了七天罪,脸色却比健康的程樘好了许多。
颇有种采阳补阴的既视感。
复查结果出来,医生说陈茶孕酮经高许多了,但是还需要吃段时间的□□。
程樘才长长松了一口气。再这么下去他就得英年早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