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等她对那张脸腻烦了,也就对周易宁死心了。
这个不着调的想法只在唯筱脑子里存在一秒就被摒弃。
眼下未经思量就说出口,不仅周易宁怔住,唯筱也没反应过来。
“你还真是打着这个想法。”周易宁笑了声。
唯筱反应过来,“不是。”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抢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就是我——”
我什么我啊。
唯筱闭了下眼,想打死这个在周易宁面前彻底放开的自己。
她没说出来。
周易宁开了口。“也行。”
唯筱诧异地挑了下眉。
“就是不知道到最后是你嫖我还是我嫖你。”周易宁拉扯着调子,语气散漫自带不正经。“你先洗个澡在我床上等我吧,我们今天先大战个三百回合。”
“……”
“明天抓着19年的尾巴,我们试着冲一冲七百的业绩。”
“……”
“然后到了2020年,我们就持证上车。”
“……”
唯筱简直能被周易宁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流氓行径给气死。“你再乱说信不信我立马回京华。”
那边沉默了几秒,周易宁叹了口气。“你就知道拿你自己威胁我。”声音委屈巴巴的,他浅笑,继续道。“偏偏我就吃这一套。”
周易宁:“真要命。”
唯筱坐在屋子里弯唇笑了下。
这一招虽然磕碜,但百试百灵。
两个人一时都没说话,气氛再次寂静下来。
冷不丁地,“唯筱。”周易宁在沉默里喊了声她的名字,紧接着道。“我们赶在19年的尾巴上和好好不好?”
问完,他又重复了一遍。“不等元旦了。”
-
第二天.
周易宁说今天他会早点回来。
唯筱起来后没事做,打算给屋子扫个地。
扫到一半,院门被敲响。
下意识地,她以为是周易宁,跑过去开门,在见到门口的方娟时顿住。
“你来干什么?”唯筱脸上的喜色褪去,不耐烦地看着面前的人。“要打架的话你打不过我。”
“我不是来打架的。”方娟看着站在门边上浑身名牌,一脸高高在上的唯筱,心里不屑地骂了句骚货相。“我知道你是京华来的,我就是来和你说几句话。”
唯筱假装诧异地哦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