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斯然原本伸手想去握她的手腕,在犹豫一瞬后,抓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拉着行李箱,出了电梯。
他拉着她走了几步,停了下来,看着她,“你的答案,远比这些事情重要的多。”
比赛也好、名次也好,也无非都是死物,他知道自己的实力水平,也想了些破局的办法。
反而,她的答案,是他没有任何底气,但是又很期待的。
“我其实早就定好机票了。”
她说话的时候,阮斯然的目光认真又专注,会及时给到回应“嗯”。
“本来觉得你拿奖肯定没有问题,想看你领奖顺便告诉你答案来着……”赵唯一叹了口气,“没想到你出了这个事情,你——”
她还没有说完,他就没忍住问她:“什么答案?”
手还在拉着他的手腕,他其实很紧张,手心都有了湿热,握着她的那块皮肤,都烫的灼人。
“就你上次问我的问题啊。”赵唯一仰头看他,上次清明节在音乐大厅,让自己好好想想,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又有几分喜欢他。
——有权力拒绝的人,从来不是我。
——你是根本没有认真。
“那你现在有答案了?”他面上格外平静,语气不仔细分辨,会忽略嗓音的一丝颤抖。
赵唯一深吸一口气,她说得缓慢又认真。
阮斯然从她张口开始,呼吸就停滞了下来,只有胸腔内疯狂跳动的错乱心脏。
砰砰砰——
砰砰砰——
整个人都紧绷成一团,指尖因为紧张和期待都有了细微的抖动。
他眸光很深地注视着她。
她说:“阮斯然,我要我们在一起。”
好像被人突然摁在水中,耳朵灌进海水,响起一阵阵耳鸣,她的声音是在岸边隔着水层传到他耳中。
闷闷的,含糊的。
他突然挣扎了下,从水中起来,整个人湿漉漉又狼狈地追问他:“你说什么?”
赵唯一认真地重复了一遍,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说——
“阮、斯、然、我、要、我、们、在、一、起。”
阮斯然这次听得清清楚楚,脑海中紧绷地一根弦”啪“地断了,理智被甩在身后,他拉着她的手,直接把赵唯一带到了旁边求生通道里。
求生通道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又合。
里面昏暗一片,赵唯一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阮斯然推了进去,视力还没适应环境,就听到他紧绷地语气,有些不确定地问她:
“你确定了?”说完,自己似乎又有些不确定,补了一句,“不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