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车上肯定不舒服的。
他醒过来,眼神带着几分迷离。
听司婳的安排,一起下车。
楼房建在农村,但里面的工具跟城市无差,一楼客厅没有摆放太多东西,比较空旷,室内整洁,看得出住在这里的主人在认真生活。
司婳解释,“我爸爸他平时住在一楼。”
一楼客厅两侧各开着一扇门,推门进去便是卧室,但父亲的卧室并不适合带客人参观。
司婳要带他去的,是二楼。
她对言隽说:“你是第一个能上我家二楼的客人。”
邻里乡亲偶尔串门都在一楼,他们家没什么亲戚,除了她跟父亲,没有其他人上过二楼。
“听起来很神秘。”
“是有一点小秘密。”
“那我很荣幸。”
“你跟我来。”司婳朝他招手。
楼道间安装着声控灯,墙壁上挂满画框,从楼梯上去,二楼的客厅宽敞明亮,四面墙上也挂着各种各样的画。
惊艳、震撼。
它们有一个共同点,落款人——san。
因为奶奶对这名画家极其喜爱 ,言隽也熟知这个名字。外面一画难求,这小小的农村房间里却挂满墙壁,盯着这一切,他觉得不可思议,“这些画……”
“是我妈妈留下的。”旁边的女孩轻轻挪动脚步,望着他,“很意外吧?”
“san,是你的妈妈。”
震惊之余,他也确定了两者之间的关系,终于知道榕城那场拍卖会上,司婳为什么能理直气壮的否认san绝笔作。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隐瞒的。”从挽留他那刻就知道这个秘密藏不住,她也没打算撒谎。
紧接着,司婳打开另一扇门,“这是我的房间。”
她的卧室一直很干净,就像有人每天住在这里,从不落灰,连被子床垫这些东西都会随季节改变而更换。
“我进去,合适吗?”
这个房间跟司婳现在居住的房间意义不同,那是他从未参与的过去。
见他这时候还顾及着什么礼仪,司婳直接伸手把人拉进去,指着自己的大床说:“你睡这里。”
她才不管那么多规矩,只知道言隽现在累极了,需要休息。
然而言隽站在原地不动,眉头紧拧,“没洗澡,也没换衣服,脏。”
若是其他地方,他自己忍忍就算了,但这是司婳的闺房。
“没关系呀,我又不会嫌弃你。”司婳执意把人按在床上,“睡觉。”
处理好这些,司婳下楼收拾父亲的东西,换洗衣服和日用品,东西不多,很就打包好装进行李箱,等到午连同午饭一起给父亲送过去。
“什么时候回去上班?”司父忽然开口。
“当然是等你出院之后。”早晨她已经联系anni请假,考虑她请假时间较长,便让她写一份书面申请发过去,anni会帮她拿去盖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