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伤口很小,只不过初梨做贼心虚,抬手掩饰比谁都快。
“可能是……昨晚去吃了烧烤,上火了。”
借口太过拙劣,初梨越说越心虚,眼神都不知飘到哪去。
初爸爸双眉紧皱:“昨晚不是去小宋生日宴吗,吃什么烧烤?”
初梨讷讷:“我……”
王琴无语瞪了丈夫一眼:“那种宴会能吃饱?阿梨肯定去吃的宵夜,是吧?”
看着初梨,王琴目光一下子又变得温和。
初梨嗯嗯啊啊支吾了半天,心虚到眼皮都不敢抬。
确实吃了“宵夜”,就是这“宵夜”,有点与众不同。
她还记得自己树袋熊似的挂在陈屿之身上。
明明先动嘴的的人是自己,却还要倒打一耙,没有震慑力地威胁人。
“陈屿之,刚才是我、是我初吻……”
初梨双眸迷离,喝着酒,她说话都是软绵绵的。
“……所以,你、你要对我负责。”
小醉鬼说完,最后还打了个酒嗝。
凶巴巴的威胁在这个酒嗝结束后,全都成了泡沫幻影。
陈屿之也不戳穿人,只是眉眼含笑,纨绔公子一般挑起人下巴。
“阿梨,刚才那可不是初吻。”
初梨双目圆瞪,只当陈屿之是要翻脸不认人,又或者,他以前有过什么恋人……
胡思乱想之间,后脑勺已经被人扣住。
夜色笼罩下,陈屿之尝到了初梨今晚的果酒。
……
尝酒的下场,就是初梨今天去画室,都得戴着口罩。
那个借口低级又苍白,瞒得过初爸爸王琴,可瞒不了宋凝。
初梨刚进画室,宋凝就笑眯眯凑了过来,一脸的欠揍样。
她朝初梨摊开手,笑得不怀好意。
初梨淡淡瞥去一眼:“……你干嘛?”
“红包啊。”
宋凝大言不惭,“你们好事将近,我这个中间做媒的,要点红包不过份吧?”
“你什么时候做媒……嗳不对,你怎么知道我们……”
“在一起”三个字初梨没好意思说,不过宋凝比她更坦荡。
隔空点了下她口罩,宋凝笑得眼睛都没缝,语气听着还有几分失望。
“我本来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没想到你们还挺纯情……”
余下的话宋凝没说出口,嘴巴就被初梨狠狠捂住。
画室还有其他人,她脸皮可禁不起折腾。
口罩一个早上初梨都没敢摘下来,自然被宋凝调侃了一早上。
还以为吃午餐肯定逃不过宋凝无情的嘲笑,没想到铃声刚一响,初梨就先看到了外头的身影。
陈屿之提着饭盒过来时,初梨还以为是江妍让人送来的。
有点不好意思:“伯母怎么又给我送东西了……”
陈屿之扬眉,轻笑出声:“男朋友做的,不用不好意思。”
刚出画室的宋凝:“……”
她忽然很想接上网上那个流传很广的段子:“把我鲨了给大哥大嫂助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