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九万情深 岁欲 1622 字 2024-03-16

时盏扬扬手里钥匙,抬脚步进路边微微湍急的水流里,唇角弧度讥嘲,却是什么也没说。

心中在想,会逃的猎物才有乐趣。

......

时盏在暴雨里疾行,车轮飞驰而过的地方哗哗滚渐出水花。

那水花好几次毫不留情地甩在深夜未归家的路人身上,通过后视镜,时盏能看见那些人停下来转头大骂,每每如此,她便会在车内夸张大笑。

神经质。

内心恶劣。

阴暗得毫无保留。

时盏披着所有贬义词的皮囊,血液里更是住满肮脏的灵魂。

公寓十九层。

时盏被打湿的黑色高跟鞋踏出电梯,手里提着一把正不断往下滴水的黑色雨伞。

她停在闻靳深的门前。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伸手摁门铃。

也不知过去多久,可能两分钟,也有可能五分钟。

时盏无聊得正想要抽烟时,门开了。

闻靳深穿着那身她见过的黑色真丝睡衣,领口微松,敞露着弧线流畅的锁骨和性感诱人的喉结,衬着冷感白皙的皮肤,十分美色可餐。

他抱着双臂,正色地看她:“你家在旁边。”

时盏抬脸,轻轻一笑:“我知道阿,我就是找你。”

闻靳深好看的手指揉着眉心,他有些头疼:“很晚了,你——”

话还没说完,时盏已从他旁边跻身而过,极自然地踏进他的公寓里。

闻靳深在门口,转头看正踢掉高跟鞋将伞丢在一旁的时盏,无奈叹气:“时盏。”

时盏赤着湿漉漉的双脚,微微垫脚往蓝黑沙发处走去,笑着回答:“别这个语气叫我,会让我很想和你做点什么成年人间该做的事,闻院长。”

闻靳深:“......”

迫于无奈,闻靳深只好先带上门,一路往里时冷冷问:“要待多久,我这里不宿女人。”

时盏整个人溜进沙发一角里,趴在侧翼上,双眼直直盯着他:“宿男人?没关系,就算你是个弯的,我也给你掰直。”

闻靳深:“?”

她脑袋里一天到晚想些什么。

他不再搭理她,沉默着将客厅中央的黑色高跟鞋和雨伞捡起来,整齐地放在门口鞋柜前;然后细致地用纸巾擦掉地上的水渍,不留一处脏痕。

时盏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然后开口打破沉默:“有烟么?”

闻靳深将纸团丢进垃圾桶里,说:“我不抽烟。”

时盏觉得惊讶:“现在不抽烟的男人很少见。”

闻靳深再次开口赶人:“多久回你自己公寓去?”

时盏坐直,视线追随着往黑色长桌方向去的男人:“我在你这儿吃个外卖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