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课,应该只是临摹,用不了多少。”沈言礼视线收回,撕了两张下来,一张直接给了应桃。
而等到另一张的时候,他拿着笔,在上面草草地写了什么。
而后,缓缓推到盛蔷的面前。
她的视线落在他骨骼分明的虎口处,看他明晰指骨勾起,在上面点了点。
上面是龙飞凤舞的一句话——
「盛同学,夹克?」
右边就是正在埋头写学院专业姓名的应桃,盛蔷也不想明目张胆地推据,干脆压住那张纸草草盖着,而后转身用气音和他说话,“还没干……”
女孩声音轻轻的飘过来,混着点栀子花的软香。
沈言礼略略掀起眼皮,好半晌才象征性地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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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儿,还没有上课。
盛蔷静静地坐着,却难得泛上来点不舒适。
小腹那儿有坠坠的疼感,一阵一阵袭来。
不是猝然的,急性的,而是慢慢堆积着,每每汇聚成一个顶点的时候,又缓缓地落下,周而复始。
不过并不是难以忍受。
或许是昨天回去后着了凉,又或许是刚好就到每个月的那几天。
盛蔷这样想着,也没说什么,只是用手摸摸地捂了会儿。
又过了几分钟,身侧的沈言礼抬腿出去了。
盛蔷和应桃聊了几句,总算缓了过去。
濒临开课的时间点,老教授走了进来,除却刚刚出去的沈言礼,就连要上这节课的程也望都没出现。
“铃——”的一声后,台上的老教授转过身来,环顾四周后开始自我介绍,“今天有不少陌生面孔啊,那我介绍一下吧,我是这节课的授课教师,航空工程学院的韩束。”
就在他话落的档口,沈言礼从前门走进,惹得老教授抬眼看了过来。
不过韩束并没有说什么,视线复又转回。
左侧的座椅有略略下陷的坠感,缓缓地贴着那一排的位置而来。
盛蔷还没来得及反应,沈言礼递过来一盒牛奶。
“暖暖。”他说。
盛蔷接过来后,手心里紧贴着的触感皆是温热。
她低头看了眼,这牛奶还是桃子味的。
其实她现在没什么大碍了,盛蔷思及此,还是朝着他点点头。
台上的韩束在这个时候开始讲他上这节课的要求,确实十分严格。
教室里弥漫着无边的沉寂,盛蔷没敢马虎,左手往下腹怼着牛奶,右手速地记笔记。
几分钟后,教室外沿的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愈发往这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