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沈言礼示意她可以收拾收拾去准备洗了,“我拿火炉过来,你先去洗。”
热水是烧的,供量不足。而冷水还得靠沈言礼。
洗漱的时候没有热水淋,房间里寒意丛生,还得用火炉取暖。
盛蔷的动作也就停滞了几秒。
而后她迈进去,顺带拉上了帘子。
一旁的火炉暗暗燃烧,盛蔷在换衣服的时候也丝毫没觉得冷。
沈言礼站在那儿,视线没往里面觑。
外面雨声淅沥,他目光正落向对面的墙上。
过了会儿,一股子暖香幽幽地传了出来。
熟悉的栀子花香,随着盛蔷轻柔的动作,愈发馥郁。
沈言礼目光凝了会儿,倏而,突然有些后悔刚刚决定站在这边。
那股子香不依不饶,一分一寸地撂过来。
拼命地挤着钻进脑海。
而后下一秒,盛蔷像是在卫生间里转换了一个角度。
她的身形大概是被旁边燃烧着的火炉映射,全数被拉着,投放在了身后的那面墙上。
一路延伸而来。
刚好是沈言礼目光正对的那面墙。
女孩身段柔软,该收束的地儿收束,该鼓起的地方又是饱满的撑住。
尽态极妍,线条柔美。
而后随着她不断的动作,略有变幻。
沈言礼猝不及防地看到,略有些僵硬。
“盛蔷,你好了没?”
他狼狈地别开视线,哑声开口。
“……沈言礼,我才刚进来。”
---
轮到沈言礼洗的时候,他动作很。
还让她先回去睡。
直到慢吞吞地返回房间,半坐到床上,盛蔷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而走廊尽头房间一旁的帘,男生肌肉贲起。
他细碎头发落在额前,下颌线紧绷着,眸黑色沉得仿若能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