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鬼呢你……”
“我一般都是主卧客房轮着睡。”沈言礼说着,恰当地顿了两顿,尾音长长地拖曳着,“大概是刚才忘说了,今天刚好轮到了客房。”
“这也能忘?”
“你也没问我啊。”
房内黢黑,盛蔷看不清他的面庞。
只依稀辨别出半点轮廓。
“沈言礼。”她没忍住,“你脸皮好厚……”
他就在昏暗笑了声,嗓调淳淳。
继而在盛蔷还处于余韵的惊讶,他覆上来拥住她,“不提这些,盛蔷,这个暑假你又要回去了,这期间我们俩压根见不到多少面。”
盛蔷被他抱了会儿,只觉得被褥里渐渐涌上来点骤然升温的热。
过了好久,在这样的笼罩里,她的声音轻得不像话,“嗯……”
“所以就像之前说的,你得多疼疼你男朋友,知道吗?”
“可你抱我太紧了,有点热。”
“室内恒温,不会热。”
沈言礼答非所问,将被褥略略掀开,话落就寻着亲了过来。
舌尖被卷起,吮着啜着之余,盛蔷吱吱呜呜了会儿,抬手锤在他的肩侧。
但很她也渐渐地放松,任由他这么吻过来。
沈言礼坏坏地咬女孩的小鼻尖,吮她的白嫩耳垂,继而翻身而来,复又埋入她细嫩的颈子处。
一分一寸地噬过,留下印记。
雨后的夏夜宁静,窗外光景凝住。
空气里唯有吮啜的声音,原有的氧被尽数吸干。
变得稀薄的同时,某种念想勃然而出。
沈言礼就在这时候开了床前的小灯。
昏黄隐隐绰绰地笼罩过来。
女孩仰躺着,柔着的身段一览无遗。
盛蔷的手搭在沈言礼的背上,两人呼吸起伏,都有些收不住。
继而她感受到衣衫下摆被略略掀起,随后附上来的是略带着凉意的,他筋骨利落的手。
女孩仿若被冰到,瑟缩了下。
沈言礼明显有些不紊,开始胡乱地亲,继而附到她耳侧,用手指点了点她的腰侧,“这儿给不给?”
盛蔷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嗓子眼像是被灌满了稠然的糖浆。
她试图张嘴,可目光半睁着的所及之处,皆是昏暗透着光影的天花板,和沈言礼额前的碎发挠过后的痒意。
他彻底地掀开,而后以吻封缄,替了之前放上去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