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对于治沈言礼,她也还是很有自己的那么一套的。
只不过眼下对他好像没什么用。
女孩儿略略伸出手来,还没来得及挡开人,复又被强势地抱起。
夏季的夜燥燃横生,汗水频干后的无边舒张和略微毛痒,就这么落在两人身上。
窗外蝉鸣应景,长长而来,和蛙声起伏不断,默契的配合,也带来了盛蔷和沈言礼之间无声的推拉。
夏季暴雨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眼下院子归于寂静,唯有后山的风呼呼而来,透过纱窗,发出不小的呼啸声。
这时候两人独处,一切的事不用诉说,也能明白彼此的意思。
只不过谁都没有再开口。
女孩儿到底比不过沈言礼的劲。
末了搭着眼皮,不愿意睁开眼来,只是带着最大的力道,恶狠狠地捶了他一拳,“……喂!”
沈言礼老神在在,丝毫没有被捶以后的觉悟,他略略给她拨好衣衫,打横搂起她,“媳妇儿,抱你去洗。”
第56章 your world 收不住。
云荟村的雨先前停了, 后半夜又狂风骤变,后山上的树枝被刮得哗啦啦得响。
盛蔷被抱去洗以后,再回来的时候, 脊背上黏着新打湿的发丝。这边不能泡澡,两人皆是略略冲洗就算完毕。
可沈言礼好像偏偏就不放过她,断断续续地来,明目张胆极了, 后来她被弄得小声啜泣起来, 才得到他略微放慢的回应。
到了后来她怎么昏过去的, 盛蔷完全没了太多的回忆。
只依稀记得,她晕沉着的世界, 以及阖上眼皮后, 沈言礼灼烧滚然的气息。
翌日,盛蔷还在睡, 也不知道到底是几点了。
昨夜两人闹到了近乎凌晨,女孩儿在迷蒙晃了下腿,一种虚且软的感觉便袭卷了全身。
她想开口,意料之的却是喀在嗓子眼儿的腻, 还带了点前所未有的哑。
依稀却听见了空气里缓缓传来的声响,清晰又朦胧。
大门口距离平房不过就一个院子的距离。
稍微有点什么大的动静, 都可以察觉到。
盛蔷崴在枕间, 倦怠还在肆虐着脑海, 就没有仔细再听了。被褥之的她身段勾着有致的起伏,细长的颈子, 到莹润的肩侧,再到往下没入的雪山沟壑,都被嘬上了深深浅浅的印儿。
可想而知昨天的那人有多么得满意, 以及多么得,收不住。
女孩儿内心惴惴,不管灌得多满,此刻也只是还想着再继续睡个回笼觉。
可还没等她彻底安心地再次沉眠,复又被唤醒。
这个时间点肯定已经不早了。
云荟村的烈阳在雨后更为高涨,大剌剌的日头晒进,明亮彻底地铺满了整个房间。
须臾,有几缕光透过被褥,衬出其的动静窸窣。随着床板吱呀声而来,不多时,被褥被彻底地掀开。
盛蔷趴着,侧脸埋在枕间,乌发披在雪背上,稍显乱地散开。呼吸都被撞得破碎,被箍紧的地儿愣生生勒了点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