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蔷又气又好笑,她抬起手,朝着上方的人,直直地锤了一拳。
沈言礼受了几回,最后轻松伸手,用掌心包住她的拳头,放在唇边摩-挲。
“这么点儿力气,你晚饭白吃的?”他侧目看她,“媳妇儿,再重点啊。”
“谁要对你重了……”
盛蔷只觉得这人太坏了。
没什么也要被应桃听得有什么了。
她明天该怎么见人?
两人复又闹了会儿,沈言礼抬手看了下腕表。
也确实晚了。
他低头看了眼身下女孩。
盛蔷是飞完一班晨机就跟着他们来了秧阳,路上走高速,她断断续续地睡,应该也没休息好。
“今天不弄你。”沈言礼说着略微松开她,“你先睡。”
盛蔷明显不信,两人自从机场大厅那事以后,再也没有过了。
她现在修养好了,又一起出来住几天,沈言礼还不得……
正当女孩想着沈言礼是不是看她累了才有所收敛,而后就在这个档口,年轻的男人像是察觉到了她的心所想,复又开口,“不急,这不是还有剩下的好几天。”
“………”
盛蔷没话说了,她就知道,这人的放过,实则只是在养精蓄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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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蔷收拾了一番,洗完澡后。
沈言礼才紧跟着去。
她稍稍侧卧在床边,就这么望着落地窗外的山景。
晚风凛冽呼啸,树叶哗啦作响。
除了旁边房间的应桃,远处依稀有其他并排木屋发出来的热闹声。
但都离得很远。
沈言礼洗漱完,很趿拉着拖鞋走出来。
他自后拥住她,盛蔷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感知到。
浅薄的困倦也当即被惊醒。
她“呀”了声,连忙转过身来去看他,“你又洗冷水澡了?”
沈言礼没应,只用鼻音哼了声。
盛蔷在他凑过来,感知到拂面的凉意后,就有些察觉。
再者,之前很多不能够的时候,他都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