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伯说:“不能吧,都过去这么久了。”
南恺很忧心:“那她怎么不谈恋爱。那个男生对她影响这么大吗?”他像是自言自语,“的确挺大,要不是当初我假装心脏病发进了医院要挟她,她可能还不会跟那个男生分手。”
方伯说:“小姐很孝顺,她心里肯定是您最重要。”
南夏在他身后突然开口,语气冰冷地说:“那是当然。”
矛盾一触即发,两人大吵一架。
南恺说她这么多年都很乖,只是因为顾深才变得开始忤逆他,他一定不会让她跟顾深在一起。
南夏没想到南恺会用这种方法让她分手,如今还想强行让她跟不喜欢的人结婚。
最后南恺放了狠话,南夏失眠了一晚,决定放弃一切,回国重新开始。
寻找属于她自己的人生。
*
窗外天色蒙蒙亮,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晨曦顺着窗帘缝隙漏进来。
说到最后,南夏嗓音有点干。
顾深拿了杯水给她。
所有的情况都弄清楚,他心里也就有了数。
两人之间无非隔着一个南恺,也没别人。
等南夏喝完,顾深吻了吻她的唇:“昨晚那么累,睡一会儿。”
南夏把喝了一半的水递到他嘴边,喂他喝。
顾深低头喝了口,把水杯放床头桌上。
南夏伸手去抱他:“一起睡么?”
顾深笑了声:“当然,我也不是钢铁不坏之身。”
“……”
他抱着她躺下,似是喟叹:“真好。”
南夏的确又累又困,已经有了睡意,问他:“什么真好?”
他覆在她耳边,调笑说:“以后都不用再穿着衣服抱你睡了,是不是?”
“……”
他说:“转过去,从后面抱着你睡,手感好。”
“……”
南夏没力气应付他,很快睡着了。
这一觉睡到下午五点才醒。
南夏昨晚还觉得没什么,睡醒了觉得全身酸痛,跟擀面杖碾过似的。
完全不想动,也没力气。
一直等顾深订的餐到了,她还瘫在床上。
顾深过来吻了吻她眉眼:“吃饭了。”
南夏看他:“我没力气了。”
顾深戏谑地笑了声:“你昨晚不是挺能耐?”
“……”
南夏咬唇。
顾深伸手把她整个人捞起来,从衣柜里拿了件吊带睡裙给她一套,抱着她去了外头餐桌。
屋里暖气热,穿吊带睡裙倒是也不冷,但是她还没在顾深面前这么穿过,平时穿的都挺保守。
不过,这时候穿什么也没那么重要了吧。
两人坐下吃饭。
顾深点了参鸡汤,那意思让她好好补补。
南夏拿勺子喝了口。
顾深声音平静地问:“打算什么时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