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重复:“我劝了他,让他别再给你难堪,他不会来了。”

无边的月色之下,来人笑得内敛,眯起凤眼却是猖狂,肌肤透着白莹莹的玉泽润光。

第45章 忍不了了

与李乾坤的肌肤一同散发着莹莹玉光的, 是李乾坤身上那件白银龙袍的龙纹。

一条条腾飞盘旋的银龙,就像是盘在李乾坤的衣袍上一样, 栩栩如生。银白色的鳞片在月光之下闪闪发光, 利爪的寒光在黑夜中尖锐无比,一如李乾坤脸上那隐秘的猖狂笑意。

蔓延的蜜气,亦以极其缓慢却不可阻挡的势头,向掌星河的鼻腔侵`占着。

掌星河把脑袋扭了回去, 呼吸着房间里未被蜜气侵占的残存空气, 没提谢无涯的事,直接问道:“李公子,你来干什么。”

李乾坤在他背后笑得猖狂:“我来找你睡。”

掌星河:“……”

醒醒, 李公子你是个双儿啊!

男儿和双儿睡在一起, 和就蹭蹭不进去没什么区别!

没想到王大夫这么没用,这才几天,李乾坤又忍不住夜闯了。

掌星河试图劝退:“不行,你热, 我得抱着冰鉴睡。”

身后的声音语速飞快, 仿佛是不经思考就脱口而出:“我可以当那冰鉴。”

掌星河:“!”

掌星河继续劝退:“不行,你那么热。”

正这么说着,掌星河的两边脸颊,都忽然被贴上了冰凉。

是李乾坤的手指。

凉丝丝的手指贴着脸颊, 甚至带来了冰一般的感觉, 与第一夜的大热人截然不同。掌星河想用手把李乾坤的手指拿下去, 却又忽然顿住了, 免得碰到李乾坤的手。

掌星河问道:“怎么这么凉?”

身后,是李乾坤放软了的、透露出几分可怜兮兮的声音:“王大夫用了药,帮我留住阳气,减缓阳气逸散,所以手指凉。可这很不够,我自身阳气不足,你昨夜给我的衣服上的阳气也早就不剩了——”

掌星河抿着唇,有些自责地“嗯”了一声,说道:“衣服的事,你白天说过,我应该白天就把衣服换下来给你的。”

李乾坤的音量忽然变小,刚闯入房间时一鼓作气的猖狂全然消失,声线里只剩下微弱与羞耻:“没事,我不是帮你抹汗了吗。”

掌星河:“……”

穿着他的衣服、睡他睡过的床榻,这些事情,掌星河都可以四舍五入的代入在以往一起住宿舍的舍友身上,只要没有给贴身衣物,就不觉得有什么。可是,李乾坤说的帮他抹汗——

说起来,在他看不见的时候,李乾坤是怎么吸手帕汗液上的阳气的?

掌星河的脑海里,忽然就浮起来这样的画面:

李乾坤被毒所支配,替他抹汗不用手帕,把那张好看的脸凑了过来,伸出了小巧的舌尖,卷走了他颈后的汗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