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曼神父有了一些新问题,需要从那个赫德老者口中得到回答。
目送卡曼的身影消失在帐帘后,温特斯长长呼出一口气,疲倦地往行军床上一倒,却不慎牵动了眼部的伤处,左眼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淌眼泪了。
太阳西斜,从天窗投下来的光已经不会落到地上。
偏帐好像变成了远古时代的人类所栖身的洞穴,狭小、昏暗、与世隔绝,令人本能地生出安全感。
温特斯躺在这顶小小的毡帐里,凝视着天窗内变幻的云朵,无声地思考着。
作为负伤的常客,温特斯不需要医生,自己就能估算出眼部伤势痊愈所需的时间:
疼痛,大约一周可以缓解;
淤青,大约两周可以消退;
自尊……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总体而言,能用疼痛、淤青和自尊心换得某位神官的坦白,足以称为一次小胜。
如果还能借此机会让革新修会浮出水面,那将毫无疑问是一场大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