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将军,你哪回又知道将军是唱哪出了?”山甲斜着眼睛瞟了纪铸一眼,调侃道。
“那倒是。”纪铸叹了口气。
“我怎么觉着,事情有些不大寻常。”一直不曾言语的乐毅,以他对秦城不一般的了解推测道。
“当然不寻常了,要是寻常,我等哪回用得着站在这里给手下军士看笑话了?”马大山瓮声瓮气道,说罢还感叹一声:“哎呦我这个屁股啊!”
“你是说……”山甲看向乐毅,若有所悟道。
“嗯。”乐毅点了点头,“八九不离十。”
“当真会是如此?”纪铸也想到了什么,神色立马激动起来,不过转念一想,又不解道:“既然是这样,将军为何还要我等在这站着?”
山甲和乐毅同时鄙视了纪铸一眼,最终还是山甲耐心点破道:“将军不把我们憋死,是不会轻易让我们出门的,没看到将军已经憋了我们快两年了么?”
“那倒是。”纪铸恍然点头,“你这么一说我算是彻底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么?”马大山听的一头雾水,不满的嚷嚷道,“你等到底在说什么?什么憋死不憋死的。哎呦喂,我这个屁股倒是快死了!”
几人相视一笑,瞟了马大山一眼,“天机不可泄露。”
转眼又是两个时辰过去,就在众人饿的前心贴后背的时候,秦城终于肯让众将解脱。
秦庆之在大帐外传令道:“将军有令,众将聚集,大帐议事!”
“来了!”纪铸等人颇为兴奋的低吼了一声,争先恐后大步跨进军帐。
“唉,慢点儿,来个人扶我一下,哎哟……”马大山被众人甩在最后,一瘸一拐喊道。
等众将都进了军帐站好,秦城从舆图前走到将案前,对众将道:“本将知道你等这两年来一直在埋怨本将,埋怨本将面对匈奴人一次次骚扰为何不出兵。你等憋了两年,本将何尝不是也憋了两年?你等想出征痛击匈奴人,本将难道就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