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你们两个给力一点,让小老弟爬上我的床,他的祖宗八代对我来说不是秘密!”
“小斐,大白天的,做梦不好,咱们还是聊点实际的吧!你们说,林放他该不会是来咱们律所体验生活的富二代吧?”
“大胆一点,把’该不会’三个字去掉。我看到他开的车是大牛,家里应该挺有钱的。”
“他那身衣服你们看到没有?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但是那个料子,看起来就很高级,我在好几家男装奢侈品都没见过,他们最贵的款式,好像用的都不是那个料子。”
“有钱人家的孩子,多花点钱买几件衣服怎么了?他越有钱越好,等我把他勾上手,你们就跟着我享福吧!”
“呸!凭什么是你把他勾上手,万一是我呢?”
靠在门边,偷听了半天的陈汉申脸色极为难看。
他可以接受林放凭本事拿走律所的转正名额,但是却无法接受林放是个富二代,仅仅只是跑过来体验生活,就把他轻松挤掉。
这岂不是说,他所珍视的一切目标,他所付出的一切努力,都是笑话?
“或许……是时候离开了……”
陈汉申回头望了一眼“鼎泰律师事务所”的金字招牌,眼中满满的都是愤恨。
他比林放早来一个月,干的却还是最无用的底层工作。
林放来不到一个月,就已经跟着古朋飞负责案子,俨然已经成了古朋飞的得力助手。
陈汉申用膝盖都能想到,林放这段时间到底学了多少东西,一进一出,他和林放之间的差距,人为的拉大到了让人绝望的地步。
对于这样一个只凭关系,埋没人才的律所,陈汉申一点归属感都没有。
他已经决定离开,只是却没打算就这么无声无息的离开,那样的话,就算再去别的律所,同样也不会得到重视,不过是再重复一次长时间在底层挣扎的无用功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