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梁功名咧嘴一笑,“丁军师,这就急了?真是个小心眼的!巧了!我心眼也不大!这酒,你要是不喝,我是不会撒手的!”
我特么……
丁权这会儿想死的心都有了。
杀神上门,他却被猪队友束缚住了手脚,这特么跟谁说理去?
“快放开我,敌人来了!”
“敌人?”梁功名笑的益发大声,“丁军师,你这还没喝酒呢,怎么就说胡话?这里可是咱们花船帮的地盘,这偌大的一艘花船,更是咱们的帮派总堂所在,谁敢过来找死?”
啪!
眼瞅着距离还有十来米远,林放就从那艘渔船上纵身一跃跳了过来。
落在穿上,发出一声轻响,却如同万斤巨石一般,狠狠的砸落在了丁权的心上。
完了!
丁权闭上了眼睛,简直不忍再看。
偏偏身边的梁姓蠢驴,还在喋喋不休。
“丁军师,你别以为你闭上眼睛,俺就拿你没办法!”梁功名嘿嘿一笑,直接就把酒壶怼到了丁权的嘴上,“喝!丁军师,你要是喝下去,咱们就还是好兄弟。你要是不喝的话,那就是不给老梁我面子,我的绰号,你也是知道的,到时候……”
到尼玛!
要是驳壳枪还在手里,丁权一定一枪结果了这头蠢驴。
可现在,他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林放一步一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