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皙抬起头,清晰地听到他说:“我和姜静格没有上过床,也没有接过吻。这些只跟你做过,别的女人没有份。”
没有别的女人份。
这大概是阮皙听到男人口中说出最残忍且现实的话。
因为换句话而言,如果他愿意的话,就有了。
阮皙表情的情绪淡去,没有受宠若惊不已。
她白皙的指尖点着桌面玩,沉思几许,轻声说:“你没有对姜静格动过心吗?”
年少时为了抗拒家族的联姻,十几岁就敢赴美留学,不要父母的一分钱生活费。这样的女人,从骨子里就坚强好胜的,应该是很能吸引段易言的注意力才是。
阮皙不知道为什么是她,难道就因为她的背后家族最有钱有势?
段易言极淡地笑了一下,说出两个字:“没有。”
阮皙打住,没有继续问下去。
她很清楚,这样就仿佛有人问她,为什么没有跟自己青梅竹马苏沂联姻一样。
因为感觉没对上,能当朋友的,未必能做的了夫妻。
阮皙将手机还给他,站起身说:“你不要一整天都跟着我,否则都是在预支我们将来每天见面的次数。”
她字语行间算是委婉的,至少没明摆着嫌弃他讨人烦。
……
阮皙原本打算让保镖送自己回家,结果还没走出酒店门口,就被桑盛盛一通电话叫回去了。
套房里已经没有喻银情的身影,桑盛盛在卫生间洗完澡,披着浴袍就出来,懒绵绵的坐在沙发上咬着烟头玩。
阮皙不能闻烟味,也就没有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