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慌忙送开了手,“好端端的,阿娘磨刀干什么。”
“过几日要去山里狩猎,不把家伙事准备妥当些,猎不到好物。”
“林子里不是已经有人开始打猎了吗,怎的还要去山里。”
阿娘收了刀,又去检查钩锁,弹弓等物。
“林子里那点东西,只够平日果腹的,不弄些大家伙回来,这一冬天怎么过,况且还要往边塞上送些。”
说到此处,阿娘的面颊微红,竟有些娇羞。
“今年能与你阿爹一道回来,你跟着一道去吧,明年也十三了,也是时候把打猎的本事学起来了。”
“阿娘,远吗,都有谁去。”
“远到是不远,骑马的话两三日就能进山,族学里的小伙会去一些,还有就是各家的媳妇和没出嫁的姑娘。”
惊蛰有些意动,但她确实还有很多事要忙。
自留地里的木薯还没收,她今年培育的那些野生蔬菜的种子也没处理。
还惦记着柏西阿妈那里给她留着的羊毛。
虽然事多,但还是经不住能出去转转的诱惑。
“阿娘,我去,什么时候出发?我去准备准备。”
阿娘收好武器,看向一脸兴奋的惊蛰。
“你有啥好准备的,带你去是让你见识见识,不用你上手。”
“我有事交代伙伴,你别管了。”
话落出了门,得知阿瑶今年不跟着进山,才去喊了伙伴们一起帮着把木薯收了。
过了一夏天伙伴们都知道如何处理木薯,到不用她在过多叮嘱。
只细细的教了阿瑶如何给菜地里的蔬菜采种。
这两三天的时间,惊蛰全在忙这些事,遇见过一次柏西,说他阿妈已经把羊毛都处理好了,喊她空了过去一趟。
惊蛰拉着阿瑶去了牧民的帐篷,看着处理好的羊毛,雪白雪白的,摸上去又软又轻。
牧民们做毛毡和挂毯,也是要纺毛线的,只是略粗一些,不能拿来织布。
惊蛰时间来不及,也没法去研究纺车,只叫阿瑶平日若是空了就到这边来,将羊毛纺成细线,越细越好。
办完这些事,村里要进山的人也差不多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