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祷告的也不是什么感恩神的赐予之类的,而是祷告自己不要长大,永远做一个健康快乐的乖孩子,以及感恩院长妈妈的种种……
整个一个大型洗脑现场。
周一都惊呆了。
这个洗脑仪式一直持续了大概两个多小时,紧跟着小朋友们才被放过,之后才是周一最期待的吃早餐环节——当然,他现在一点儿也不期待了,他担心医生。
而且早餐真的很难吃,是又干又硬的面包和闻起来有牛奶味但喝起来很难喝没有什么味道的牛奶。
周一嘟着个嘴巴,喝中药一样喝了两口就要放下,就被负责的另一个阿姨盯上了。
“乖孩子可是不能挑食,更不能浪费食物的哦。”
周一很想硬气的表示自己的拒绝,但一对上那个和院长妈妈一样阴森森的眼神,他只能又端起杯子,艰难的一口一口抿。
但司淩就一口没动。
且那些看着他们的阿姨也没有一个去管他。
周一忿忿不平的在桌子底下戳司淩的腿,用小胖脚踢他鞋子,委屈巴巴的从杯沿上不停的看他。
这么折腾了一小会,司淩叹了口气,粗声对他说,“给我。”
周一立刻眉开眼笑,把一大杯几乎没下去多少的牛奶塞给了他。
只见司淩飞快偏过头去,把口罩一取,咕咚咕咚飞快把牛奶灌了下去,又飞快把口罩扣回去,全程没用一分钟,看得周一目瞪口呆。
他戳戳司淩的口罩,“一直戴着干嘛呀?”
“不戴的话有时候会想做坏事。”司淩用比较小朋友的方式回答了他。
周一眨巴眨巴眼,“是那个触手怪会出来么?”
“差不多吧。”
吃完简陋又难吃的早餐,小朋友们终于可以稍微自由的玩耍娱乐了。
周一拉着司淩的手就跑,路上碰见来找他们的戈蓝和白童小朋友,周一又不得不停下来。
“你们要去哪里?”戈蓝好奇的看看站在一旁冷气四溢的幼年版零,心里有点好笑,又去看可可爱爱的周一,手非常痒痒,非常想上手捏一捏他的小肉脸。
但是她也只是想想而已,不说零在一边发射死亡视线,就说她旁边跟着的小哭包也会气哭的。
白童依旧包着两泡眼泪,怯生生的抱着戈蓝手臂,谁也不看,就黏着她。
实在难以想象这个小哭包长大之后会是那么酷的一副御姐模样。
周一眨巴着眨巴眼睛,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实说,“那个院长说要惩罚的小朋友,是因为昨天晚上帮了我和哥哥才被连累的,我想去找他。”
“竟然是这样?”戈蓝点了点头,“那确实应该去看看,我们和你们一起吧?”
周一左顾右盼,司淩根本不表态,他想了想,哥哥和哥哥们之间好像一直相处得不太好,有别的人在也许能好一点?
而且会长和副会长很厉害,有她们一起万一有什么事也可以帮个忙,于是他点点头,点完之后才假模假样的问司淩,“可以嘛?”
司淩没好气的瞥他一眼,“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