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解散众军,众军奔赴汉地,不用二十年,鲜卑与汉人无异……”

“哎,田校尉怎么能说这种话?

除非我等占据中原之地,否则岂能对刘备父子俯首帖耳!”魁根颇为不忿地道。

田豫缓缓点点头:

“既然如此,还是抓紧去准备吧。”

魁根兴冲冲地离开,田豫沉默片刻,叹道:

“出来吧!”

军帐中,一脸病容的曹休从阴影中缓缓走出来。

他刚才强忍着不咳嗽,这会儿终于忍耐不住,不停地连声爆咳,听得田豫都露出一丝不忍。

“难为曹将军隐匿许久。”

田豫现在虽然自称护鲜卑校尉,但早就已经不听曹魏的吩咐,魏国众人也不知道此人到底是来作甚,一直颇为戒备。

曹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快支撑不住了,索性豁出去探听一下田豫的消息,田豫将他藏在帐中,正好把未来的谋划都说给曹休知晓。

曹休不住的咳嗽,已经吐出了几口鲜血,但他满是病容的脸上仍是一脸喜色。

鲜卑都有这么多的老弱妇孺,曹魏的老弱妇孺比他们的更多。

远征北国,以鲜卑和匈奴的耐力肯定没有问题,可家人老幼只怕要死个精光。

之前曹休也有远征高句丽的想法,但一来现在魏军已经十分虚弱,二来这不是长久之计,拖个几年,大汉一样会大军杀来。

曹休不住地咳嗽,他在自己的胸口用力锤了几下,稍稍平复了胸中气息,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