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今之计,唯有效韩魏公所为!”
蔡确有些紧张:“然太后那里……”
郉恕说道:“从高氏兄弟的态度来看,太后也在两可之间。”
“延安郡王今春出阁,去冬陛下固有成言,群臣莫不知晓。”
“公何不以问疾为由,率同列俱入,亟于上前白发其端,请立东宫?”
“当年永厚新立,章献太后不也曾游移哭诉?如非韩富二人坚持力劝,事机只在翻覆之间。”
“再看如今韩家是何等的富贵?相公,若东宫因公言而早建,千秋万岁后,公安若泰山矣。”
这就叫首鼠两端,之前想推赵颢上位,结果察见赵颢的“支持者”似乎已经太多,立马调头抢赵煦的“冷灶”。
见蔡确不再说话,邢恕又道:“然此事当先设备,现在可以确定高使相不愿意插手其中,其实便已经去了大患。只需要些许外力,定可成事。”
蔡确轻咳了一声:“何人?”
邢恕说道:“其曲折第告子厚,余人可勿使知。”
“章惇?”蔡确怎么都没有想到,邢恕会给他这样的建议:“章子厚与苏明润有交情吧?”
邢恕不以为意:“相公,我与司马公,章子厚,亦有交情。”
“章子厚如今为门下侍郎,有些事情绕不过他去,此为第一。”
“太后临朝,司马公入朝之势必不可阻拦,章子厚与司马公性同水火,政见素来不一,他的心中,只怕比你还要忧惧。”
“苏明润与之有交情,但那是在苏明润不挡他路的情况下,官场之上,哪里来什么历久不变的交情?”
这话蔡确也比较认可,他和王珪,之前为了狙击苏油,也曾经好得穿一条裤子,待到苏油一去,立马连环挖坑搞得王珪权柄丧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