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持突然沉默不语,两手捂住眼睛,屋里气氛陡然变得很诡异。
舒云川小心问,“君澜,你怎么了?”
宋持捂着眼,声音带着几分哽咽,“难受……活着没意思……一想到她,我喘口气都是疼的。”
舒云川心疼地看着好兄弟,似乎体会到了感同身受的悲怆感,好久,才无力地吁口气。
“这真是造孽啊。”
袁青麟为了打造苏皎皎喜欢的生活模式,专门在熙州开了个济世堂。
他认真地给病人把脉,开药,包扎伤口,重拾起大夫的老本行。
苏皎皎在旁边饶有兴味地看了会,眸光含情地赞道,
“相公,你认真工作的样子真的好帅哦。”
袁青麟勾唇一笑,似乎又找到了最初的日子。
“相公,你忙着,我带着可悠去逛逛了。”
“好,注意安全。”
“知道了。”
苏皎皎从济世堂走出来,笑意寡淡,瞄了眼紧跟在身边的可悠,貌似随意地逛荡起来。
她刚走,班春就急得催促道,“殿下,一堆的政务等着您去处理呢,还有西北军的扩充计划也需要您亲自拿主意。”
“嗯,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