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说,为什么哭的人会是我,而不是他呢?
……
叶空脑子里乱糟糟、迷迷糊糊地想了半晌,再抬起头的时候,奇迹又出现了。
她看到自己眼眶发红,虹膜上分明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水——而这个画面也变得模糊了。
当水滴从眼眶里沉沉坠下来的时候,少女发出了一声毫无情绪的感叹:“天哪……”
·
次日一觉睡到大天亮。
醒来的时候叶空已经做好了收到消息的准备——“秦悟醒了”的消息。
他一醒,“战争”估计就要彻底打响了。
可出乎意料,居然没有。
又度过了去局子里反复问话,订好回程机票,然后在酒店里写写画画的一天。
第三天,秦悟依旧没有醒。
收到消息的时候叶空正全副武装地拉着温璨的手在逛小吃街。
她听完什么都没说,嚼着糖葫芦,转头把第二颗递到了温璨嘴边。
温璨咬着糖衣把糖球从竹签上抽出来,还没嚼呢就听叶空问他。
“甜不甜?”
“甜。”
温璨咔擦咔嚓把糖球嚼碎了,吃到里面的橘子,渐渐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叶空哈哈一笑。
“既然甜就全给你吃,别浪费了。”
被塞了一整串巨酸糖葫芦的温璨也只能乖乖听话,挂着口罩慢吞吞吃起来。
“你是不是很久没出来逛街了?”叶空问。
“你不也是?”
“是啊,我们都是那种没有生活的人。”叶空叹了口气。
小吃街上人群摩肩接踵,有小孩骑在大人的脖子上,也有来旅游的老人被儿女搀扶着,肩膀挨肩膀,一会儿撞在一起,一会儿又离开。
小吃摊后面也有很多夫妻带小孩,有些小孩在写作业,有些小孩在帮忙收钱。
这些摊贩不吆喝,声音便全是由行人的说话声、笑声、脚步声组合起来的。
吵吵闹闹,熙熙攘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