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汉江不仅表示要追查龙玉全的上家,更直斥将不惜采取一切手段。许广森和罗清远作为公安系统干部,自然心里门儿清地知道,这“不择手段”,意味着什么?
不过,身为公安部领导,兼刑侦方面专家,许广森倒对黄汉江的话不太赞同,皱了皱眉,嘴角泛起一丝浅笑道:“依我看,眼下这事儿,黄书记,还是急不得!!”
黄汉江与罗清远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满怀期待地等着他贡献锦囊妙计。
许广森侧身,不疾不徐道:“这两天,我们在调查中,发现龙玉全在自杀前,曾给对方发过一则短信,大意是让对方务必兑现承诺的五百万元!这表明呀,在事发前,对方不仅给龙玉全施加巨大的精神压力,还肯定对其许下资助其家人的金钱诺言!我推断,对方虽然使用警讯通,但肯定看到此短信!如此一来,我倒是觉得,只要有这一些,咱们无须出手,只需守株待兔就行。”
“怎么守株待兔?”
“一是我们可以监控省里那几名重点嫌疑人及其家属的银行账户,一旦监控账户出现大额支出,立即启动追踪。二来,我们同样对龙玉全亲友的账户,也进行监控,若有资金入账,同样进行追踪。”
黄汉江提出异议道: “那要是龙玉全的上家食言,不再支付这笔钱!或者他们选择现金交易呢?”
许广森摆了摆手,笃定回应:“放心!他肯定会向龙玉全家属支付部分承诺的资金,而且不会现金交易!据我们多名心理学家研判,此人可能不会支付500万元,支付的金额,大概率会选择在 100 万到 200 万之间!当然,他有可能委托别的账户操作,或者委托别人,到银行现金入账的形式操作。但不管怎样,只要他们有所动作,就必然会留下痕迹!这点,我们都可以追踪到。”
黄汉江闻言,微微点头,赞道:“广森,您这番分析,确实不错!那接下来,这方面,就这么弄!”
许广森再次点头,继而说道:“还有个尚未落网的关键人物,或许也能给我们带来意外惊喜!”
罗清远道:“您说那个驾驶快艇帮着凶手逃跑的胖子?”
“对!就是他!他在整个策划中,起着接应、规划路线的作用。这个人,现在也被我们锁定了!此人就是渌口监狱鞋厂董事长杜家奇的弟弟杜家兴,人称杜老三,如今下落不明。”
许广森再道:“据我们调查,杜老三身家不菲,粗略估算,起码有二千万元之巨。他们逃跑时放在苇丛里藏起来的那快艇,就是他的私人座驾!据不完全统计,他的资产,仅在监狱鞋厂,就达二千万以上!”
“大家别小看那监狱鞋厂,其规模不小,现在车间有男工 1500 多名,女工 600 余名。而且工厂不仅创立自营品牌,还承接代工业务!去年,这家鞋厂给监狱创造营收高达 7000 万,利税更是惊人,达到 2.1 亿元!就这帮改造犯人,在这里边改造边学制鞋技能,还能稍领工资,受到司法部的多资表彰。”
“而在杜氏鞋业公司里,杜氏兄弟手握 51%的股份,处于控股地位。监狱方面占 49%,算是以人力入股。而这杜抵控股的 51%的股份中,杜老大占 28%,中间有个姐姐占 5%,杜老三占 18%左右。就凭他这18%的股份,每年分红收益都达千万之巨!这个家伙有钱,相当不容易抓到他!在今天早晨的案情分析会上,我们就提出一个全新的诱捕方式!”
()
黄汉江不仅表示要追查龙玉全的上家,更直斥将不惜采取一切手段。许广森和罗清远作为公安系统干部,自然心里门儿清地知道,这“不择手段”,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