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潘心中暗想,这孙子怎么这么缺德呀。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你给他们下什么泻药嘛,简直太下作了!
这尼玛把我熏的,两眼直流泪!
我是来住院的,不是来住厕所的!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隔壁床上,又发出咚的一声,紧接着便是稀稀疏疏的窜稀声。
没多久,一股难闻的臭味儿,便升腾了起来。
老潘这两天,一直躺在床上,原本就有点上火的他,闻到了这一股子臭味儿后,脑瓜子向旁边歪了三寸,随即便呕吐了出来。
也得亏是老潘呕吐了,这才让后来,止住腹泻的沈光明夫妇放过了他。
否则的话,以沈光明的残暴程度,不把老潘给大卸八块那才奇了怪呢。
驱车直奔清源县而去,然而在路上的时候,乔红波就接到了樊华打来的电话。
“老弟,我已经到了清源,你在哪呢?”樊华问道。
此时的樊华,已经坐在了周锦瑜的办公室里,趁着周锦瑜去洗手间的功夫,樊华给乔红波打了这个电话。
如果不是看在乔红波的面子上,这个工程她还真未必肯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