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汉也给自己卷了一支,两人在吞云吐雾中聊了起来。

“李哥,我看你日子过得不错,应该是村里的首富吧,靠种地恐怕赚不了那么多。”路飞试探道。

“老弟你说对了,光靠种地只能对付个温饱,我除了种地之外还倒腾山货到城里卖。”

路飞:“怪不得呢,城里人现在就喜欢吃纯绿色无污染的食物,山货在城里大受欢迎,还能卖上高价。”

“也没你说得那么容易,拿我来说,起初就是推车沿街叫卖,后来被城管撵来撵去,根本赚不了几个钱,后来干脆在城里租个铺面,这下是没有城管撵了,可工商税务卫生等部门又轮番找了上来,伺候不好谁都甭想经营。”李老汉打开了话匣子。

“那怎么办呢?”路飞问。

“有一次跟村长喝酒,通过他认识了孙玉权副镇长,一来二去,跟孙镇长熟了,有了他照应,确实没人再来找麻烦了。”

“所以你为了感激他才帮他贷款?”

“你也知道我们村里人都讲究知恩回报,他那么帮我,跟我提这个要求,我也不能拒绝呀,而且他还是镇长,说话算数,他也说了钱都由他来还,之后他也是这么做的,所以找我可找不着!”壮汉满不在乎地说道。

“来换支这个缓一下。”刚才,两人的旱烟都抽到了尽头,路飞把他的烟递了过来。

李老汉没有拒绝。

“李哥,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你现在应该也清楚,后来这笔钱无人偿还,银行将来还得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