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孩子已经死了。”石勒接话道。

卫廷之是盛朝大将,北胡自然也关注到一些。

而且高城公主都送出来都三个月了,他自然要派人去打听打听。

他们北胡留在盛朝的探子,也传了不少消息回来。

“我没和离,我还是卫家妇。”

“嗯,一个寡妇。”

“盛朝皇后周棠宁和我有仇,所以才派我来和亲,她是为了羞辱你。”

“北胡皇,你也是堂堂一方霸主,她这般羞辱你,这口窝囊气,你咽得下吗?”

“你放我走吧!”她暗咬牙关,露出哀求的神情。

她还是想挣扎下,看石勒会不会放她回去。

“瞧高城公主说的,您堂堂李氏皇朝嫡公主,身份何等尊贵,对孤和北胡,怎么会是羞辱呢?”

“你放心,我们北胡,比你们盛朝开明多了,没你们盛朝那些婆婆妈妈的繁文缛节。”

李玉湾又将牙关咬紧了几分。

人兽不分的东西,把野蛮不开化,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而且小寡妇,最有滋味了,不是?”

李玉湾胃里一呕,咬紧牙关,才没有吐出来。

“至于盛朝皇后,高城公主,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她也就是孤的嫂嫂了。”

“周皇后心有乾坤,气吞天下,着眼的,是这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