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冲不知回去该如何与知儿说起这个结果,纵使之后找出害他之人,又有何意义?失去的终究是回不来了。
徐冲沉默地站立在一旁。
心中的无力压垮了他高大的身影,让他的脊背看起来都弓起了一些。
“也不是全然没有办法。”
忽然——
袁野清的声音响在大殿之中。
不仅是徐冲,就连李赟也停下转动佛珠的动作,抬眸朝袁野清看了过去,问道:“爱卿有何办法?”
袁野清道:“微臣自少时起,便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若陛下信微臣,微臣可以当众把当日看过的卷子默写出来。”
“只是这个方法也需要那位考生记得当日所作之卷。”
袁野清不知道那位裴二公子是否也有这样的本事。
毕竟许多人事后再写总不能寻得最初的感觉,不过即便有八分相像也已经足够了。
李赟和徐冲都没想到袁野清还有这样的本事。
李赟尚且还未说话。
徐冲却已大喜过望,激动地看着袁野清问道:“你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