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格呵呵一笑。
“在我们北绒,行窃乃大罪,可是要剁手的,”
“况且他偷的可是我北绒王上,送给大明天子的贡品,若是送官,他便是死罪,鸿胪寺也脱不开干系......!”
木格说完,便意有所指的看着唐寅,似乎在说,我没有将他送官,已经算是客气了,否则,事情便大条了。
唐寅闻言,顿时一惊,目光看向郭少卿,朝他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郭少卿身子一颤,眼睛一黑,差点晕倒。
显然他也不知道,小吏偷的是贡品。
事情若真是如此,就麻烦了,就如木格所言,偷窃贡品,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鸿胪寺从上到下,人人都脱不了干系。
唐寅摸了摸鼻子,笑道。
“哦,可有实证?”
木格挑了挑眉,从怀里取出一颗龙眼大小的珠子。
“人证物证俱在,这颗东珠,便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我的手下皆可为证!”
看到这颗珠子,被绑在柱子上的小吏,顿时挣扎了起来,目光中一片死灰。
郭少卿见状,回过神来,连忙凑到唐寅身旁,低声道。
“唐老弟,你可要想想办法呀!”
唐寅闻言,不由得瞪了他一眼。
这货,还真是个棒槌,就这么当着对方的面,将自己的底牌都给露出来了。
老方见状,忍不住也走了过来,出声道。
“这里是北绒驿馆,都是你的人,是不是那小吏行窃,还不是你们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