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字啊?”云团也开始画,但尝试了几次,都只能画出来一个四不像的东西。
它总是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弯折。
半晌,景和轻叹:“他们大概就是画着玩吧。”
云团点头,把水泥板丢进储物格,对上景和疑惑的眼神,她微微一笑,“板子打人可疼了。”
“嚯,危险分子啊,哥,你小心点,人家一会儿给你开个瓢。”
景煜并不搭理。
“得了吧,我怎么可能攻击队长呢?”
闲聊间,断发的安圆和扶清乐回来了。
两人的头发比云团还要短一些,不知怎的,只剩下上半个脑袋有头发,耳朵以下的头发都是齐根断的。
可以看到灰色的头皮。
……像一块尺寸不合适的瓜皮,直接扣在脑袋上。
云团眼皮一跳,大概明白她们为什么断个头发都要惨叫了,原来是被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