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刚到电视台,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章芷兰,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也配和我们友哥一起主持政府的活动?”

丁友就是新闻部的“台柱子”,这次章芷兰一起主持活动的男搭档。

他在电视台确实有些威望,这些年官方的活动已经基本默认了都是他来主持,所以丁友越来越自负,脾气也越来越大。

即便是这样,身边也围着不少替他鞍前马后捧臭脚的虾兵蟹将。

章芷兰看了对方一眼,“对了,前几天我去了一趟城郊的农场,发现那边的驴突然什么也不干了,看了你我算知道了它们罢工的理由。”

对方嘴比脑子快,“什么理由?”

章芷兰嗤笑一声,“都忙着踢你的脑袋了。”

“章芷兰,你敢骂我被驴踢了脑袋!”

章芷兰笑得讥讽,“您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还能听懂人话。”

“你!”对方气急,但又找不出反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