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她是睡一会醒一会,她觉得那人来她闺房来去自如。
谢长卿知道她并不是不喜玉镯,而是不喜芙蓉镯的主人。
“你手上戴的镯子是芙蓉镯,是个好镯子,对女子身体极好。戴久了,还能滋养身体。”
“你怎么知道?”
“咳咳咳……,看书看到的。”谢长卿知道她一向聪慧,他目光视线不敢与她对视。
“芙蓉镯,这名字真好听。”韩相宜没想到这镯子还有名字,觉得很是惊讶。
“嗯。”谢长卿担心说得多,她会猜到那天晚上是他偷摸进了她的闺房给她戴上玉镯。
便将话题转到其他地方。
“若是你赢了本王,本王答应你一件事。本王若赢了你,本王便向你讨样东西。”
“王爷,成交。”
韩相宜回答的干脆又利落,又继续问着:“王爷,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王爷想要什么东西?”因为她觉得像谢长卿这种身份尊贵的人,想要什么没有。
她手里有的东西,他肯定有。
她手里若没有的东西,他也有。
“我想向你讨个手绳。”谢长卿想了想便说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